于是在他再一次舞到身边时,闲坐在塌上的魏婵毫不客气地把着他细细的小臂,将被纱衣包裹的粉人儿拉过来,亲倒在坐榻上,手掌从不盈一握的脚踝慢慢向上...
坐塌垫子不及床榻厚,没一会儿他的心音便开始喊背疼,魏婵不胜其扰,刚要放开,偏他还不住回应。
所以,只好昂起身,将人按在怀里,边亲着,边抚慰着他娇嫩的背部肌肤。
回想不过一瞬间。
此时,姬月承在她发话后,施施然从座位上起身,直到走到门边了,还回头一望,眼神如丝般不舍得从魏婵身上离开。
“阿婵,那,我就先回房了。”他克制语气说了一声,这才带着洗墨离开。
对于魏婵与姬月承之间的氛围,霍烈察觉出一丝不同来,似要开口问些什么,被魏婵抢先开了口。
“如信中所言,如今怀安城征工代赈,我有意按照镇岳城的城防规格,来加固怀安城的防御工事。
“事情的安排城内有郡丞卢温禾管理,关于灾民的安排和监督我希望你带兵来做。”
说起正事来了,霍烈只好咽下喉头的话语,跟着快速转变了思路。
“当时镇岳城的工事是你我监督所建,这倒是不难。但此次我率兵前来,本是为了剿匪,若是分心监工,恐怕匪类难追。”
“无妨。那群抢粮灾民,如今已经融入灾民之中了,说是匪类,倒不如说是迫不得已的灾民。结合这两天的观察,以及寒雁部的密报,我已大致推测出先前怀安城失粮的缘由,此事错因在官。”
霍烈道:“那若是他们再生事端,煽动集结更多人抢粮闹事呢?”
“所以才需要你这个大将军派兵监工。”魏婵笑道,将今早卢温禾递上来的五本额外誊写的名录册子递给霍烈。
“这是目前这群灾民的身份信息,你按照边疆军的规格,分队分伍管理,若有人想闹事也能快速抓到祸首及朋党。”
“不过,依我看就算有人闹事,也不会闹出多大的动静。”魏婵接着说道,“征工给了灾民一条生路,也起了一些分化作用。已经能保证生存的情况下,又有多少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闹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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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门外。
麻姑和柳妹儿两人领了食物,往无人处走去,找了个避风的墙根排排蹲下吃窝头喝稀饭。
柳妹儿拿起窝头就着碗大大咬了一口,松松的黄渣掉在小米粥表层的米油上,又被她熨帖地喝进胃里,热热的,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咽完一口米粥,她支着胳膊肘挨了挨麻姑:“麻姑,要我说咱们还是少冒些险吧,如今咱们给怀安城做徭役,有的吃有的住,多好哇。”
“你看这儿前天还下雪了呢,咱们郡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下场大雪,旱灾一解,开春再回乡里,大家总还是能混口饭吃的。”
麻姑干事利索,三两口已经吃完了饭,她看了看这个刚二十的姑娘,把空碗往地上一放,攥起食指和拇指在嘴边哈了一口气,崩在她的脑门上。
“挺聪明一姑娘,怎么这么傻呢?从跟我走的那刻起,她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柳妹儿摸摸被崩的红红的脑门,小声道:“要吃她们的丈夫都没了,怎么会回不去呢?”
麻姑右手背抬起,在左手心连续拍了两下:“不说咱们郡的旱灾明年能不能结束,光说说人吧。”
“你仵作老爹把你当小子养,所以你不懂。女人没了夫家就没了田地,你让她们回去吃什么?先前那夫家的要还有人在,从她们口中掏出来一两句,万一官府追究下来,大家还有活路吗?”
“一个人松了口,一群人完蛋,她们就算想回,我跟姐妹们也不可能放人!”
旁边陆陆续续有人路过,柳妹儿压低声音道,“可边疆军都来了,咱们哪儿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粮?”
麻姑豁然站起身来,拿着碗跟着往城门口走:“想不到先不想了!下午还得多干几份工,多挣餐饭衣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