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又拿出酒和吃食,在地上垫了很大一块布,摆得满满当当。
叶辞又问:“这是在干嘛呀?”
沈松月:“野炊,很有意思的,来坐。”
叶辞挨着沈松月坐在布上,很稀奇,又是叶辞没体验过的。
赵尤渟:“今天集市肯定很热闹!而且这几天一直有人邀请我们去赏菊,喝酒,吟诗作赋。”
祁姚明:“是邀请你吧?我跟陆然都是武官,他们也不敢邀请陛下啊,话说江南这边的人你都有认识的,可以啊!”
赵尤渟:“这话就不对了,要问谁不认识我吧?当年的榜单可以全国分发,每个地方都有的,我的名字可以说是众所周知。”
赵尤渟:“而且阿然算半文半武吧,武力有脑子也有啊!”
两人吵的火热,叶辞问:“月月,今晚我们可以一起去玩吗?”
沈松月:“可以,我特地留了时间,晚上我们就去逛集市,”
叶辞这几天都很高兴,每天都有新鲜事,“月月我们两个一起去吗?”
沈松月问:“你想要他们跟着吗?”
叶辞摇摇头:“晚上我想只跟你一起逛。”
这时候的叶辞实在惹人怜爱,沈松月控制不住得摸摸他的脑袋。
“好”
赵尤渟跟祁姚明吵完了见两人聊得忘乎所以:“不是,聊什么呢怎么认真,说来听听。”
沈松月真的想掐死他,怎么有人能跟个喇叭一样说不停!拿起一块重阳糕,直接塞他嘴里。
赵尤渟被噎得不行,还是陆然给他倒了杯茶,才好了“不是,沈松月,你太过分了!”
沈松月挑挑眉:“那又怎样。”
赵尤渟气得在心里默念他是皇帝,他是皇帝,他是皇帝,他是皇帝!杀不得!
这次的酒没让叶辞喝,赵尤渟也只喝了一点,毕竟不管什么节日晚上才是最热闹的。
沈松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渟儿得自罚三杯,刚才你叫我什么?”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刚才赵尤渟叫的不是陛下,不是皇上,是沈松月。
这是几人的约定,沈松月刚当时皇帝时,大家都反应不过来,很多次叫错,有些时候叫太子,有些时候叫月儿,叫错称呼自罚三杯,主要是罚赵尤渟,陆然改得挺快,祁姚明罚过几次也改过来了,唯独赵尤渟改了好久,喝了好多。
现在让赵尤渟喝三杯晚上就不用出去玩了,赵尤渟看像陆然,眼睛里在说“阿然,帮帮我”
陆然受不了他那个眼神,拿起酒壶倒了三杯全喝了。几人也没那么苛刻,喝了就行。
只有叶辞不明白在干什么,沈松月贴在他耳边告诉他以前的事。只要叶辞想知道,沈松月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九月下午还是很热,五人没待多久就回去了,等黄昏才出去赶集市。
这才沈松月和叶辞偷偷的溜了出去,没等其他三人,黄昏的集市比以往都要热闹,叶辞动看看西悄悄,看见一家糕点铺里面要很多芍药糕,有的甚至做成了芍药花的模样。
叶辞拉这沈松月走得很快又忍不住小声的问:“月月,他们不会吃了我吧!
沈松月:“不会的,只要你不让别人发现,就没有会知道的,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叶辞听到承诺这才放心,开开心心的进了一家全江南最大的首饰铺。
沈松月有些不解,叶辞明明是只花妖为什么怎么热衷于打扮自己,哦对哦,叶辞是一只花妖,花妖都很好看,原来男花妖也喜欢打扮自己啊。
叶辞挑了很多金的银的琉璃的只要好看,宫里没有的叶辞都拿了一份,沈松月跟在后面把钱过来,然后让他们送上府去。
又到了绸缎庄这里什么面料都有,店小二银很热情,叶辞挑了好几段,店主都来了问他们要做好吗。
叶辞去看沈松月,沈松月拒绝了花样宫里可以没有但做工宫里一定是最好的,看来回宫后,又多弄一下好看的面料和首饰。
叶辞又拉着沈松月去逛其他地方“月月,你看,猫咪,哪里有一只玄猫!”
沈松月定睛一看,一只通体是黑色的猫咪在街边石柱上坐得很端正,眼睛一下盯着他们,像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
突然猫咪跑了,叶辞不知道被什么蛊惑了甩开沈松月的手跑去追。
沈松月心里一惊,街边这么多人跑丢了就很难找到了,沈松月顾不上其他边跑边喊,还是跟丢了,急忙回去通知所有人出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