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不集中之下,刀刃猛地划过指尖,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
“啊!”璀遂下意识地喊出声,指尖瞬间渗出鲜红的血。
“你怎么了,璀遂。”秦邃锦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菜,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焦急。
“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了,问题不大。”璀遂缩回手,想掩饰过去。
可秦邃锦却不容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快步去找药箱。
他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消毒,又用纱布轻轻包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里的担忧也不似作伪。
璀遂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之前那些冰冷的自语还在耳边回荡,可眼前的关心又如此真实,他又一次陷入了混乱。
这到底是一场伪装,还是自己真的产生了幻觉?
“好了,剩下的那一点点我来就行。”秦邃锦包扎好伤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旁边那里坐着,让我来处理就行了。”
璀遂点点头,走到旁边的垫子上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把沾了他血迹的刀。
这一切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在做梦,可指尖的疼痛又时刻提醒着他,这是活生生的现实。
秦邃锦很快处理完了所有食材,将电磁炉摆好,锅里的水渐渐烧开,冒着热气。
璀遂趁秦邃锦背对着他调试电磁炉的瞬间,迅速起身,抓起那把刀,藏在了自己坐着的垫子下面。
这个角度,秦邃锦来回移动也根本看不见。
一切就绪后,两人盘着腿坐在地上,一张桌子隔开了彼此,那把刀就静静地躺在璀遂旁边的垫子下,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他们什么时候到。”璀遂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应该快了吧,我去问问看。”秦邃锦站起来,拿出手机在一旁假装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没一会儿就坐了回来,“他们说还要一会才到,他们让我们先吃。”
璀遂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气,只觉得屋子里面憋得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屋子里面有点热,要不你去开一下门或者窗户。”他想让空气流通一些,也想给自己留一条可能的退路。
“好,我知道了。”秦邃锦没有丝毫怀疑,起身走到门口,不仅推开了门,还把旁边的窗户也一并打开。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热气,也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两人重新坐回原位,安安静静地看着锅里的水沸腾,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窗外的风声呼啸,屋里只有水声咕嘟作响,可空气中弥漫的,却是一种无声的紧张,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