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钰西以为他真睡了,从画面上见他脸上有反光才觉出不对。
晏珈听见脚步声来时,还往被子里钻了钻,谁知道陆钰西灯没开,也没摸上一把,直接就来了句“哭什么?”
晏珈也不是傻子,尤其今天刚发现某人某个癖好,当即吼道:“你有病吧!”
隔个十米距离看监控,除了有病晏珈想不到什么答案,坐起来把灯拍开,见这人还想往他床上上,推了他一把,“白和你折腾这么久,赶紧走。”
“不白折腾。”
晏珈等他后文呢,发现他看着手机没后文了,又推了他一把,“你以后别来招我了!”
“珈珈,从八岁到现在都是你先招的我。”陆钰西扔了手机,把他捞怀里,开始给他擦眼泪。
擦着擦着,晏珈就发现他手不老实按他嘴唇,气的张嘴咬了口,“是我先招的你,可每次我一不理你,你就不理我了,我现在不理你了,你以后也不许搭理我了!”
陆钰西嘴里应了声好,接着把晏珈亲的舌根发麻。
等好不容易把人推出房间,晏珈立马把门反锁了。
晏珈是在买衣服时突然发现账上余额变了的,此时距离那天从酒店离开已经过了大约一周了。
原来陆钰西的不白折腾是这个意思。
晏珈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在确定余额是真的多了一位数后,陆有病在他心里重新回归成了至高无上的陆少爷的身份。
在酒吧碰见时,跟着其他人还一起喊了声“陆少。”
喊完了,发现一群人盯着他,具体形容的话就是明目张胆的的看他,隐晦的看陆钰西,好像他和陆钰西闹脾气了一样。
不是好像,准确来说就是,他就是在闹脾气,那夜说的全是气话,他才不会抛开陆钰西呢。
跟着陆钰西他连阿谀奉承都能听到耳朵起茧子,天天开心快活到不行。
他这边闹着脾气,发现陆钰西身边跟着个omega,吊带短裙,和陆钰西靠的特别近,时不时就凑上去和陆钰西耳语几句,单单说话就算了,还要看他几眼。
光线不足,晏珈认为这是挑衅,主动破冰,坐在了陆钰西身边。
对方识相离开,但是竟然在离开前喊陆钰西哥哥。
他都没这么黏糊的喊过陆钰西!
陆钰西也很搞笑,又不行,还招蜂引蝶的!
“她谁?她为什么喊你哥哥?”晏珈大张挞伐道,并双臂环胸,以彰显自己的冷酷芥蒂。
“因为她妈是我二姑。”
“哦。”
晏珈气散了。
“我二姑一直待在国外,这次回来看我奶奶。”陆钰西多解释了句。
“哦。”怪不得他没印象。
“那她刚刚一直看我干什么?”晏珈狐疑道。
“因为她听说我身边有个漂亮omega,我告诉她就是你。”
“她看我了好几眼。”不是欣赏,是夹杂着探究那种。
“因为你没在我身边。”引得对方奇怪为什么传闻里的连体婴分开了。
晏珈心漏跳了一拍,扭头看过去时alpha似乎只是在陈述实况。
幽暗暧昧的灯光下,陆钰西的注意力尽数被他双唇吸引,无数细闪如星星一样随着晏珈红润的嘴唇的开合闪耀。
“珈珈,唇膏很亮。”
“不仅亮,还是迷雾玫瑰味儿的。”从前都是些水蜜桃之类的果香,这是晏珈好不容易的发现的好闻的花香,不会过分浓郁,高端的若即若离感。
“没尝过。”陆钰西说。
“现在要尝尝吗?”晏珈问他。
“等回去吧。”alpha移开了视线,好像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似的。
晏珈听他这么回,小小的哼了声,说的好像他们住一块儿似的。
说了这话的第二天,重新住一块儿了。
陆钰西给他买了一柜子的衣服首饰,有的晏珈并不喜欢,可吊牌价证明它们很贵,晏珈认为也不是不能喜欢一下。
*
“我是不是太随便了?”
某日,晏珈躺在陆钰西的豪华大平层里,眼皮嘴唇红肿着,两条雪白的腿从被子露出来。
陆钰西吐了口烟雾,起身走到他身边,在手机屏上点了几下,拿到他面前给他看。
晏珈已经猜出来是什么了,闭着眼,脑袋扭着想躲,被alpha 强制性观看时脸庞又染上了绯色。
是刚刚新鲜出炉的,陆钰西让他重复十五六岁他说的那些话。
“珈珈,看到了么?你被我逼着说这些话时,快兴奋死了。”
陆钰西灭了烟,腾出手去摸他的脸。
摸的下流又涩情,“这不叫随便,这叫又骚又贱。”
Alpha顿了下,喊他,“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