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超级贵特别帅的陆钰西马上就是他的了!
陆钰西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陆钰西垂眸看了眼一直下退的Omega,接起了电话。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晏珈抱着雄心壮志,抱着今晚拿下陆钰西的决心。
解皮带,拉拉链。
陆钰西耳朵贴着手机,眼睛早就半敛着看他了,但由于紧张晏珈根本无暇分心,连陆钰西通话何时结束的都不知道。
不太对劲儿。
晏珈是男性omega ,陆钰西有的器官他也有,虽说有所差别,但喜好应该大差不多才对啊。
晏珈皱着眉卖力气。
从激动生怯到骂骂咧咧。
靠,陆钰西特么的不行吧!
这个念头蹦出来后三秒晏珈心底一震,如晴空霹雳,晏珈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大脑都短暂的停止了一瞬,紧接着以一秒十亿次的运转速度飞快运行,晏珈眼前如走马灯般闪过许多画面。
十五岁的陆钰西为何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叛逆、性子大变,从外表冷冰冰的内里还有几分良善高岭之花到阴晴不定的变态预备役。
十七岁那年,陆钰西收到他的照片为什么又那么生气,几乎想要杀死他。
以及最初他接近陆钰西时挨的一顿抽。
一切是有迹可循的。
八岁的陆钰西恨他是私生子痴心妄想,暴力发泄。
十七的陆钰西恨他放荡轻浮,发泄苦怨。
晏珈发誓,他从来没有想揭陆钰西的疤。
八岁时,但凡早知道陆钰西有个私生子哥哥,他肯定不会傻乎乎的往前凑。
就像现在他要是知道陆钰西有病,坚决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天天穿玩偶服见他。
但,事已至此。
他吞了口唾沫,头皮发麻,四肢僵硬。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八岁那年挨的打在记忆里不断加深,疼痛至现在想来也是心脏发颤,正如十七岁濒临死亡的那刻记忆尤新。
或许当时没那么痛,可是经过记忆一遍遍上色,又因为是陆钰西施加在他身上的,在脑海里成了远胜常人的存在。
毕竟八岁时候认识的人他现在连名字都想不起来,陆钰西却始终存在他的记忆中,并陪着他塑造新的记忆。
记忆的不断上色,令晏珈面对陆钰西的暴戾时胆颤不已,开口时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你别杀我。”
陆钰西:“.......”
“陆钰西,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陆钰西看他皱着眉,抿着嘴,颤颤巍巍的帮他拉拉链,系皮带,打算完璧归赵的怂怂可怜样,“你不是骂我不行吗,你不知道?”
“我随便说的。”
他脸色发白,就剩一张嘴唇还湿湿红红的,陆钰西抬手想摸摸他,晏珈已经低头,身子发抖。
陆钰西动作一顿,手掌放在了omege莹白修长的脖颈上。
纤细,脆弱,温热。
陆钰西手臂青筋鼓起,渐渐用力。
Omega呼吸急促,奋力挣扎起来,大喊大叫着求饶,“陆钰西,我知道错了!你绕了我吧!陆钰西!”
陆钰西力道加大,看见omega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喉咙发音困难,手掌稍稍放松,并在Omega没注意的时候悄悄上移了些,给了omega呼吸的空间。
这种不明显的举动,晏珈并没有察觉到,陆钰西的手一直贴在他脖子这个认知已经等同于陆钰西没有松开要掐死他。
晏珈方寸大乱,像是草原上被食肉动物冲击的食草动物,惊慌失措下只会毫无章法的乱跑,从而导致丧命。
陆钰西等了没一会儿,他就听见Omega不再弱弱的求饶,而是自以为濒死,无所顾忌的破口大骂。
“你这个神经病!阴暗扭曲的死变态!”
“草泥马的,你特么硬不起来就去死啊!煞笔!”
“~!@#¥%……&*(){}|”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吧!你特么害过几个omega!人渣!”
晏珈越骂越来劲儿,一来劲儿就上头,上头就顾不上别的。
直到他坐到陆钰西腿上,逼着他解锁手机,检查他祸害了多少人,发现陆钰西就逮着他一个人祸祸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儿。
他什么时候把陆钰西压到床上的?!
陆钰西对此倒是适应良好,他向来知道晏珈骂人难听,这种脏话从晏珈小时候一直伴随他长大,像口香糖黏着他,低俗恶心的粘在他整洁昂贵的衣服上,一眼就能看到。
可脱了这件沾着口香糖的衣服,你就会发现他里面穿的又脏又破,在你做出任何表情前先得到一个暴躁到带着自毁倾向的小火龙。
然后,你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件黏着口香糖的衣服已经是他最拿的出手的衣服了。
那个口香糖的存在谁说都行,陆钰西不能说,说了人要炸。
他们的关系打一开始就不属于正常温暖向的友谊,而是另类的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