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演都不演了是吗?
晏珈在心里骂他,趴在他肩上撒娇,“再歇十分钟。”
“行。”陆钰西抱着他玩了会儿手机,等到十分钟后,腿动了动颠了颠身上人,晏珈知情识趣的从他身上爬下来,慢吞吞的开始工作。
然后,陆钰西就看见他把自己的作业撕了。
低头看了眼计划表【15:00——16:30,纸张碎片,超可怜,烟头,计划完成视频时长15秒。】他眉梢微挑,在少年软乎乎的脸上掐了把。
“你点根烟,我去开窗户。”
“还没摆手机支架。”陆钰西提醒道。
“你不是喜欢近景吗?”有必要摆什么支架吗?
“近景我拍,再来个全景。”陆钰西说着自己摆好了支架,调整角度时和人商量道:“等会儿你坐那儿?”
“好啊。”晏珈正在衣柜里翻衣服,闻言扭头看了眼,从衣柜里拿出了件衣服问他,“这件衣服行吗?”
草绿色的,陆钰西不太喜欢,“你不是有件橙粉色的衣服吗?穿那件吧。”
“这个?”晏珈把橙粉色衣服翻出来。
“嗯。”
晏珈脱了衣服,把这件假两件的卫衣套上,走到镜头里给他看,“怎么样?”
“好看。”
好看不到两秒,陆钰西把他衣服扯的破破烂烂的,领口大到能露一半肩膀。
“小猪,别这么震惊,可怜点儿。”
晏珈用力揉了揉眼睛,揉的眼睛通红,也遮掩不了眼底的纳闷和惊奇。
陆钰西咬着烟,一手推了人一把,一手拿着手机凑近,同时脸也凑近。
伴随着香烟的味道而来的是热度,晏珈害怕他那烟头在自己脸上烧个洞,退到墙上陆钰西还要贴上来,嘴角一下就耷拉下来了。
委屈巴巴的垂着眼,嘴角抿的紧紧的,可怜可爱的瞧着他,黑葡萄似的眸子里水灵灵的写着“你又不和我好了的吗?”的怀疑与难过。
陆钰西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卑劣、不堪。
他接受过良好教育,他内心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放纵自己在欺负晏珈,在驯养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晏珈太合适了。
他身份不够好,对他依赖,同时生命力顽强。
是菟丝子的真实写照。
看似柔软,又无比坚韧,会攀在他身体上朝上爬,拽都拽不开的那种。
鞋子里,晏珈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他心底已经无比确定陆钰西变了,不是大变特变那种,是在他面前卸下了些东西。
从疏离有礼,到逐渐在他面前少了几分礼貌多了几分随性,再到此时此刻,没有一点礼貌可言,同时又无比亲昵。
晏珈不知道这是好是坏,那几乎怼在他脸上的摄像头是陆钰西侵略性的具象化。
晏珈呼吸放轻放慢,到最后在这种压迫下忍不住自己先屏住了呼吸。
陆钰西把手放在了他脖子上,白皙纤细的脖颈下面,颈侧血管里的血一泵一泵的涌出,陆钰西手指刚一收紧,晏珈便大叫起来。
“陆钰西!”
他惊恐的抱住了陆钰西。
陆钰西暂停了拍摄,把手机扔在床上,拍着他背,轻哄他两声,“好了,好了,表现很棒。”
是表现吗?晏珈觉得不是,他觉得陆钰西也不是在故意表现。
“骗人。”他揭穿陆钰西,并在他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陆钰西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跃跃欲试的表示,“不好的话,再表现一次。”
晏珈倏的从他怀里钻出来,“好了好了。”
陆钰西笑了声,没为难他,提了个简单的要求,“你自己拍一版,我看看没我参与你原计划是打算怎么拍的?”
“好。”反正陆钰西那版根本没法看。
晏珈重新摆好摄像头,调整位置,坐在撕的碎碎的纸片上试了下,觉得可以,然后起来从找到抽屉里翻出了半盒烟。
陆钰西常抽的一款,烟嘴的位置是粉色的,还有部分透明,是草莓奶油味儿的。
“拿我的?”
“嗯。”
晏珈看了他一眼,又过去抱了他一下。
陆钰西好的时候真是好的要命,明明是他趁陆钰西不注意偷拿的,陆钰西自己也知道,偏偏他说“拿”,而且也从不和他开这种玩笑。
“我还‘拿’了你的打火机。”晏珈道。
“知道。”陆钰西散漫的倚在桌子旁。
“你怎么知道?”晏珈“拿”的时候可是等没人的时候干的。
“除了你谁敢动我的东西?”陆钰西反问他。
晏珈撇撇嘴,小声嘟囔了句,“就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