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觉得吧,他就没有一个同学是正常的。
宫君策听见两人的话,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下去,越想越觉得自己跌了份儿。
这两货,一个是被人扑倒的,另一个不仅拱到了白菜,还字面意义上搞大了白菜的肚子。
相比之下的自己……
清了清嗓子,他挽尊反驳:“我们认识不过一天就已经同床共枕了,你们俩一个倒贴不要,一个被甩,现在压根没机会共处一室吧。”
什么?
什么?!
同床共枕?
这几字炸在在场的人心头,砸得看戏的叶染剥葡萄的手顿住。
“woc!老策你还是不是人了?你这就水灵灵给人家那啥了?”
短短两三天时间,进展快到飞起,这尼玛车速严重超速了吧?
还有没有人管了?
有没有人管了?
“啧!”
时越淡漠瞅他一眼,眉宇间染上一抹戏谑,“同床共枕也只能纯盖棉被聊天吧!”
顿了下,又道:“哦,差点儿忘了,以二师姐的性子,怕是天都懒得跟你聊。”
二师姐拳头有多硬他领教过,真以为人家吃素的?
同床共枕?吹,让他吹。
“……”靠,这货在他卧室装监控了?
宫君策脸色黑如锅底,嘴硬继续反驳:“那是因为老子怜香惜玉……”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瑾冷嘲打断:
“你拿的不是强取豪夺剧本吗?威胁利诱不成,怜香惜玉确定不是打不过人家?”
“……”靠,这货也在他卧室装监控了?
宫君策皱眉,刚想怼回去,叶染甩下手中的葡萄皮,端起果汁扫三人一眼,凉凉开口:
“行了,三个都是倒贴人家也不要的东西,就别揭对方的短了,搁这比谁更丢人呢?”
“一个之前对人家冷眼相待,现在追妻火葬场;一个蓄谋几百年又拐又骗,现在求也求不来;一个强取豪夺,还不知道夺不夺得来。”
“一句话总结就是,丢——人!”
“人家三师姐妹真是倒了大霉,才遇上你们这仨玩意。”
“都是三百多的老光棍了,还想吃人家白得发光的大白菜,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长什么鸟样,就知道欺负人。”
叶染就差‘呸’地一声啐三个老友一口,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吸管搅着杯中橙色的液体,毫不留情毫不给面子将三人踩得体无完肤。
三人:“……”
默了半晌。
时越幽幽回怼了句,“说得好像你有人要一样,你不也是一个三百多的老光棍。”
叶染闻言立马反驳,“我今年才满三百岁,三百岁生日还没到呢,准确来说,我现在两百九十九岁零八个月。”
三人:“……”
时越清咳一声,将扯得有些远的话题拉回:
“你们说,要怎么样让才能她留下孩子?你们替我去求求情呗?”
林苒似乎挺听她师姐的话的,反正强迫她,他是做不出来,他害怕她生气,生气打他也没什么,反正不痛,最怕是不理他,再者女人一哭,他就心疼死了。
强硬不了一点。
顾瑾冷冷瞥他一眼,“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师姐理都不理我。”
宫君策耸耸肩,“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连人家师姐身份都不清楚。”
时越扭头望向叶染。
叶染摊手,“你们都没有办法,我就能有办法了?”
时越抿了抿唇,“你说的话,你嫂子还是会听的。”
叶染:“我这不是说过了么,她说她考虑得很清楚了,我还能说啥?说得越多,她越反感。”
他自己被人家讨厌就算了,她可不想被嫂子讨厌啊,要知道人家的能力是精神屏障,专业对付他们精神力场能力者。
非常不好惹。
极其不好惹。
“不是说今天机器坏了吗?”
顾瑾浅浅抿了口酒,冷不丁开口:
“明天机器也能坏的。”
叶染:“……”
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这货口中说出来的。
叶染痛心疾首:
“老顾,你堕落了你真的堕落了!”
联邦中央星球安全部部长,竟然教人犯罪。
“这不应该是老策才会干的事儿吗?”
莫名躺枪的宫君策:“……”
他嘴角抽了抽,“大家的手都这个颜色,就别比谁的更脏更黑了。”
叶染:“……”
这货怼起人来,连他自己也骂。
宫君策又道:“机器坏是能坏,问题是怎么坏?总不能让它一直坏吧?”
时越沉着眸,“能拖一时是一时。”
说不准,他老婆又想明白了呢,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
叶染不在意机器怎么坏,更不在意它是不是一直坏,她在意的是——
“谁干啊?”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
顾瑾冷白指尖端着酒,“主意我已经出了,剩下的工作,你们就不能自己分一分?”
宫君策道:“你看我的身份适合干这种事情吗?”
他现在只是个富二代,被抓到还得了?
时越瞪过去,“我的身份就适合了?”
三人望向最适合干这种事情的人。
叶染:“……”
不是。
凭什么又是她?
顾瑾道:“在场你能力最高,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小意思,退一万步来讲,你真的不幸被抓了,我们去捞你也容易。”
叶染嘴角一抽。
“容易个屁啊,育儿中心什么地方?真被抓了,得上军事法庭。”
整个人类联邦延续基因的地方,可想而知有多重要,进去搞破坏十成十被当间谍处理。
这种馊主意,亏他们想得出来。
时越望她一眼,幽幽开口:
“两个多月了呢,你侄子侄女死得好可怜……”
叶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