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时伸手向柒愿额头伸去,弹了个脑瓜崩。
“哎呦!”
柒愿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师父!你干嘛打我脑袋!打脑袋会不聪明的!”
即墨时根本没用力,看柒愿这样子,就知道她是在故意闹脾气,也知道是想让自己放宽心。
被她这么一闹,即墨时的心绪还真是好了不少。
即墨时打趣道:“还不聪明,你的这个小脑瓜啊可全是那小聪明呢。”
柒愿还想继续在逗逗她师父,好让他开心点,就被大殿外的声音给打断了。
柒愿不解的看向殿外,神情焦灼,以为师姐受伤了,拽着师父的袖子喊道:“是怀离师姐!”
即墨时素来平静的面庞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右手微微轻动,感受到了手掌处传来的灼烧感,烦躁的皱了皱眉。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
即墨时不可置信的想,可手掌处传来的灼烧感也实打实的再告诉他,必须面对的事实。
柒愿焦急的想要向殿外跑去,刚转头想要喊师父,却不想面对的是师父的一掌。
即墨时右手运气灵力,那灵力和他以往的淡蓝色光辉不同,泛着金光,明明应该是温暖的光,此情此景却越发的寒冷。
即墨时看着柒愿,闭上眼不忍的将她击晕。
柒愿模糊的半睁着眼,这里只有她和师父两个人,她又怎么会设防呢?
师父,你一定有什么苦衷的……
即墨时接过倒下来的柒愿,把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昭昭,这是我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我一定要确保你的安危才行,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把注意打到云雾宗上。”
即墨时俯下身来解释道,只是他的解释,对方可能听不到了。
即墨时把她轻轻的放在大殿上,俯身向下在她手上放上了云雾宗的令牌。随即起身双手结印,在她周身笼罩一圈灵力。
灵力逐渐由外圈向内圈缩小,直至将圆心的人完全笼罩,化作淡淡星光,随着风飘向了远方。
即墨时的眼睛里透着不可磨灭的感伤。他不愿在看着离去的柒愿,忽略内心深处的隐隐作痛,缓缓闭上眼,逃避般的说:“对不起,昭昭,以后若有机会,师兄在好好补偿你。”
随后,甩下衣摆,向殿外走去。
……
“可恶啊!你们究竟是谁?为何侵犯我云雾宗!”孟正
“孟正师兄小心,我们不能分心。”怀离担心的看着周围,“也不知道昭昭师妹怎么样了。”
“还有空担心别人。”悬在上方的白衣女子轻啧道。
那女子脸带面纱,白衣飘飘欲仙。悬在上方好似谪仙一般,可偏偏这如仙一般的人正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在他们的家——云雾宗大杀四方!
孟正怨恨的看着她,准备再次挥动手里的剑。
白衣女子颇有兴致的看着他:“哦?你还有力气啊?”
“那就再来吧。”手腕轻轻转动,无数的星光向孟正袭来。孟正只来得及推开自己的师妹,自己躲闪不及。
孟正缓缓闭上眼睛,准备跟她同归于尽。
一道淡蓝色荧光从后方传来,轻易的化解了白衣女子的攻击。
白衣女子疑惑的看向来人,眼睛微微瞪大,充满着质疑。
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么会?”
即墨时像个仙人一般泰然自若的走过来,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这位姑娘,不请自来可不太礼貌,把你带来的所有的包括你自己,都离开云雾宗!”
随着话音传递的还有即墨时周身的灵力。
淡蓝色的灵力以即墨时为中心向四方散开,击退了不请自来的‘客人’。
即墨时淡漠下命令:“孟正、怀离,你们两个带着其余没有受伤的人去抵御这里的魔兵。”
孟正、怀离:“是!师父!”
“魔……他们居然是魔界的?!”怀离边跑边震惊的看着周围,没看见自家师妹的影子,内心的不安不免放大了。
“魔界居然破了封印!”周围熙熙攘攘的对付这些放肆的魔兵。
即墨时直到看着二人离去,才对视上面前的人的眼睛。
白衣女子诧异道:“竟还会有存活之人。”话音一转, “不过,我不在乎。把玄世令交出来。”
即墨时没理正对着他的玉笛。
而是开口说:“我不知晓你说的什么,同样,我也不在乎你为什么和魔界有勾连,但是那句话应当是我问你,把玄世令交出来。”
一道淡蓝色剑影划过,白衣女子堪堪躲过。
她看着面前人,似是如梦初醒般。灼烧感早就已经没有了。
她握着玉笛的手不自觉收紧。“你做了什么?你把玄世令弄到哪去了?”
即墨时温柔的笑着看着她:“一点点障眼法罢了,姑娘手握玄世令竟然没感觉到吗?”
白衣女子满眼怒火的看着他,她刚刚明明还感受到了强烈的气息,甚至于和自己身上的玄世令都产生了共鸣。
结果居然着了这老家伙的道,自他出现以前的玄世令就已经不在了。
“居然用障眼法让我错认方位,前辈还真是卑劣小人啊。”白衣女子忍不住讥讽道。
即墨时也不客气:“彼此彼此,比起姑娘所做之事,不遑多让。”
想必昭昭也安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