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账……！”

□*□

他眼中一片迷茫，被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侵蚀了神智，口中不断泻出淫-叫。

直到再没力气反抗，程说才把人松开，令他转身面对自己，手往下将其中一条腿抬了起来，俯身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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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野后面几乎哭出来，嗓子都哑了，不停被程说提着变换姿势，脚踩在地上不住打滑，必须靠在程说身上才能不倒下去。

程说不停地、疯狂地、不同以往任何一次地弄着他。

丁野几次要昏迷，又被骤然清新的空气救活。

程说抱着他，从浴室到卧室，再到浴室，求饶被当作提兴的引子，程说像一个只懂得宣泄的机器，一百多天的恐慌、焦虑、思念、痛苦……

所有情绪全部化为无尽的缠绵爱意，寻求救命稻草般涌向唯一的出口。

“程……说……”丁野眼神近乎失焦。

程说抱住他，重重地喊：“哥、哥。”

……

日落，月上眉梢。

天空忽然飘起了雪，鹅毛般大地落下。

第二天，丁野在酸痛和疲乏中醒来，毫无意外地再次被绑住。

他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程说毫无防备的睡颜，睡得很踏实。

丁野忽然就想一脚把这个畜生踢下床去，刚一动，身体就拉响了警报，浑身被车碾过般。

“给老子起来！”他怒吼道，声音嘶哑。

程说睁开眼，他应该早就醒了，眼神分明清醒，有些不知所措。

已经是上午十点，外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丁野赤裸身体上的痕迹根本无处可遮，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丁野就忍不住头皮一麻，说不清是夸还是骂：“厉害啊程说……你真是……长本事了。”

程说对丁野一直有本能的敬畏，就像丁野珍爱他一样，他同养敬重丁野。

他把丁野心底最软最温暖的地方。

丁野复杂的语气和看向他的眼神令他再度不安起来，那驱散了黑夜的阳光就像直直地照向了心底，令他所有的卑劣心思无处可藏。

“……哥。”他闭上眼，眼睫颤抖着。

丁野看着他，有些恍惚了，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昨天那么疯狂偏执的一个人这会儿却……小心翼翼得令人沉默。

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7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丁野复杂地看着程说。

他在脑中一点点捡起记忆的碎片，试图从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里拼凑出真相。

最终他闭了闭眼，疲惫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中午，丁野饿得不行，程说做好饭要端进卧室来。

丁野抬手拒绝：“我身体还不至于这么差。”

说着，他穿好衣服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悬浮得仿佛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硬座。

此刻他真的很想像普通情侣那样，哀叫一声抱怨程说太过用力一点不疼惜。

可他不能，他们之间充斥着太多谜团，许多事尚不明了。

在弄清楚之前……

丁野深吸口气，在程说关切的目光中一步步向餐厅走去。

午饭很清淡，丁野吃出来是程说的手艺。太久没吃东西，又经历了昨天那么一遭，丁野连问话的力气都没有，片刻不停地吃着。

吃饱喝足后，丁野靠着椅背，看着沉默的程说，忽然有点想抽烟。

三个月没碰，跟程说一个照面就功亏于溃。

丁野很想笑出来。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丁野眯了眯眼，语气严肃起来：“我要听实话。”

程说没听见般：“上午我跟包子哥说了你回来了。”

丁野：“我问的是这个吗。”

“……他说在店里等你，还有敬子哥。”程说站起身来收拾碗筷，“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

丁野不说话了，冷冷地看着他。

程说微微一笑，“晚点我送你过去。”

休息几个小时候丁野好很多了，他身体禁造，能忍，很快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丁野车停在朋友那儿还没取回来，程说便打车送他去包平安店里。

他把丁野送到了门口：“我就不进去了。”

丁野扭头看他，程说又说，“你们聚。”

丁野：“现在不怕我跑了？”

程说伸出手，将他的毛衣衣领翻上去，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进去吧。”

丁野皱了皱眉，心中有种预感，只要他见到了包平安和周敬，一切的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程说深深地、温柔地看着他。

丁野毫不犹豫，扭头走入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