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燕归将浸湿的月国军装脱下叠起来塞进崖壁的缝隙里,湿透的里衣紧贴在身上被寒风一吹,整个人不受控的发抖。得赶紧找地方把衣服弄干。
燕归借着月光查看山形走势,往背风的地方走,天黑路滑,手脚僵硬,也不敢走太快,怕一不小心踩空掉到什么地方去。
燕归边走边回忆着脑中的地形图,自己应该是在雍州城靠东南的位置,得往西北走,但怎么将消息传递到吕国人手中呢?不能每次都这么在山里瞎转悠吧。
直走到燕归觉得手脚冻的都不是自己的,准备在某个草窝子里蹲上一夜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座小木屋,燕归慢慢的靠近木屋探头向里面张望,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燕归走到门边用木棍敲了敲门。
一敲,里面有动静,燕归出声询问:“有人在吗?”很长时间不说吕语了,舌头都打结了。
木门打开一条缝,是人。“什么事?”声音很低沉,应该是个中年人。
“过路旅人,想借宿一晚。”话没说完门就被关上了。
是人就行,燕归身上突然又有了力气,从小屋门边捡了几块干柴,在门口点起了篝火,又在小屋四周转了一圈,找到屋后的菜地,从地里刨出几个红薯扔进火堆里,走来走去的弄出不小的动静。
屋内人见门口突然出现了火光,气得从屋里走出来:你在干什么?
燕归抬头看他,果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一脸的络腮胡子,右脸上有条若隐若现的疤。
这人在哪里见过......眼前人的侧脸与火光中的另一张脸重合,燕归想起来了,他是那伙贼匪。
燕归转回头看火:看不出来吗?我在烤火。说着将手慢慢的伸到腰侧,握住腰间的长刀。
等他靠近点,等他靠近就一刀杀了他。燕归盯着火堆,余光却紧盯着此人。
仿佛是人的第六感,贼匪没说话,反身迅速逃跑,他一动,燕归拔刀就砍过去,虽然军中也有训练,但毕竟从未实战过,舞起的长刀落了空,错过了先机,而来人却是惯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燕归追出去百来米,发现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对方是往哪里逃跑的,心里气不过,拿着刀乱砍了一通,默默的走回了木屋。
吕军发现山中有火光,派人过来查看情况,走近了发现是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此时正啃着自己烤燋了的红薯,微笑的看着他们。“带我去见你们的长官。”
第二幕
燕途原先便是雪夜城边防驻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座城池。但已过十年,他不清楚现在的雪夜城会有哪些不同,他先派出斥候前去四方探路,将沿途新出现的路从原先的地图上标注出来,又亲自去这些地方实地查看情况。
从雪峰城月军逃离的行迹来看,他们很有可能也来了雪夜城,那雪夜城到底有多少敌军,还真不好说。
正在一筹莫展之迹,燕途得到消息,庞国某商团因贸易争执死在了雪夜城,庞国以此为由攻打雪夜城,仅四天就将月国人从雪夜城赶了出来。
局势瞬息万变,难道要与庞国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