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燕途的清醒,让整个雪夜城紧绷的神经舒展开来,练兵时士兵的吼声都要比往常更有劲了,就想让燕将军听到他们这些日子没有偷懒,都在好好的做着准备。
燕途一睁眼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在他看来,他就是睡了一觉,早上得起床的感觉,结果被柳清依一把摁在床头。燕途莫名其妙的盯着柳清依又盯着床旁一圈的人,听一旁的军医说,自己昏睡了十多天,得再静养两天的时候,燕途露出一种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柳清依离得近,看到燕途两条好看的眉毛又开始打架,笑出了声,周围的人听到笑声也想笑,但在将军面前得绷着,所以只眼睛里透出些笑意来。
柳清依一笑,燕途的目光又重新转回到她身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这个人,跟第一次见她的感觉一样,好小一个人。
柳清依见对方盯着自己,也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妥,马上将手收回来,从床边站了起来,因为后面围了一圈的人,没有下脚的地方,一站就往后面倒。
后面几个人连往后退,踩着再后面人的脚,抻着双手要把前面的人撑住。
柳清依一往后面人身上倒,燕途也半坐起来伸出双手来拖人,然后就前面一人,后面三人,八条手臂把柳清依给架起来了。
这个画面即诡异又好笑,大家就假装都挺忙的将人安稳的放回地上。柳清依略有尴尬的站好,抬头看到眼前干瘦的人又靠回床头,语带严肃到:将军如果不想让全军为你提心吊胆,就好生养伤,听军医的安排。
燕途静静的看着柳清依,又看了一圈她身后的人,能看出大伙的狼狈与担忧:帮我弄点吃的来吧,我是饿醒的。
自从柳清依来了之后,燕途的所有的饮食包括汤药基本都是柳清依在负责,听到这话,柳清依立马去到厨房,把炉火上温着的瓦罐端过来,燕途看着面前的小瓦罐,再看着比瓦罐还小的小瓷碗,看着柳清依从这瓦罐里将菜粥舀到小碗里,他明白了为什么他是被饿醒的了。
柳清依也很无奈,看着瓦罐见底,燕途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柳清依定了定神:将军刚醒,不宜多吃。
旁边的侍从再也忍不住,跑到屋外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