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裴少侠吧?身体好些了?”
裴绛盯着人看,顿了几秒,没出声。等林榆有些尴尬摸头,少年方皱了皱眉,声音冷淡。
“多谢救了我与……”
“阿月。”
奚月在旁补充道。
他卡了一下,看了一眼少主。
“和阿月姑娘。”
“阿月姑娘,不知你与这位少侠的关系是……?”
裴绛看向奚月,奚月眨了眨眼,说道:
“不过同门友人。我们一起追杀贼人时,出了些差错。”
既是“魔教”,自然不能说出明月教的事,这么解释,再好不过。
俊朗的青年圆润的眼微微亮了亮,看着奚月,又与二人道:“原是如此……不过,两位的伤势都很严重,两位少侠千万好好养伤,别留下病根才好。”
时间不早,稍微聊了一会儿,林榆便和两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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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走后,奚月走到桌前,轻轻嗅了嗅药碗冒出的热气,皱了皱鼻子。
黑发少年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出声,过了会儿,才动了。
低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少主,是名阿月么?”
为何,少主在他醒来之后,从没有和他提起过她的姓名。
却对不熟的外人说了呢……
“少主觉得那个人如何?”
奚月拿起汤药吹了吹,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没什么心眼,长相俊气,怎么了?”
裴绛沉默,心抽痛了一下。
过了会儿,他低声道。
“无事。”
奚月颇觉无趣,放下汤药。
“敷药吧。”
少年微微顿了一下,步履才至榻旁。
屋内只余二人的呼吸声,缓缓的,沾染血迹的绷带被一圈圈解下,露出淋漓的伤口与淤青。
奚月一边说着今天得到的信息,一边附上草药,又将雪白的绷带缠在少年精实有力的腰间。
悉悉索索中,裴绛有些疑惑。
“月牙印记?……为何,我的身上似乎没有……?”
奚月动作顿了顿。
确实忘记了此事。
看着手下雪白的绷带,和少年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附着薄薄一层紧实肌理,与有着爆发力的腰肩。
“在后腰哦。”
指尖轻轻点在腰后,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轻触肌肤,微微陷入。
摩挲般,像是划出一个月牙般的印记,少主的气息在他身后,她又说了一遍。
“在这里呀。”
细细的凉意,与几缕青丝,垂落在泛着淤青的腰间。
裴绛微微战栗,耳根红晕升腾,他猛的低下头,闭了闭眼,
“我知道了,少主。”
声音暗哑。
裴绛觉得自己很奇怪。
他的感觉仿佛被搅成一团,让他有些无法忍受……
很痒,很酸,……又剧烈泛着疼。
看见少主踏入房门时,心里像被羽毛擦过般痒,想少主的眼神多落在自己身上一点;看见陌生的男人对少主投向视线,少主笑意盈盈道名字时,胃里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涟漪酸涩;听到少主说他们只是友人,夸那人好看时,五脏牵连着肺腑,只是呼吸,都仿佛疼得剧烈……
少主……
酸楚疼处一并而上,还带着酥麻痒意,裴绛的耳根和脖子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