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吃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落下.
熊了了只夸张地赞叹这粥的美味:“哇,五星级大厨的手艺,我看也就卫家能请到这样的神厨了,你说是不是?”
何煦刚拿纸擦完鼻涕,将纸团用力地丢到远处。
是在发泄。
她勉强扯出一个冒着鼻涕泡的苦笑:“是啊是啊,了了,你看,这儿还有小菜呢,”她指着一小碟精致摆盘的捞汁秋葵,“我最喜欢吃秋葵了。”
“我知道你喜欢吃秋葵啊,我看你小时候是个鼻涕妞。”
熊了了尝了口秋葵,粘稠的口感她实在不能接受。
说完这句何煦又扯了几张纸在脸上胡乱擦了擦。
房间中央有一盏风铃花样的吊灯,用金箔和碎钻镶嵌,折射出的灯光呈现出花纹,何煦喃喃道:“还挺浪漫。”
“啪”一声按下开关,灯光霎时熄灭,房间还亮着一盏落地台灯,光照的区域很有限,何煦掀开薄毯躺下。
过了会又起身关了落地灯。
三秒后又打开,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心想:算了,闭目养神也好,明天就回自己家,睡个踏实觉。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天马上要蒙蒙亮了,何煦面朝着灯侧躺,突然门被轻轻推开。
她警觉地睁眼,一道熟悉的影子映在她面前的墙上。
来人脚步很轻,是在极力控制,但是呼吸却在高低起伏,有桂花的香气传来。
是卫早。
何煦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没动,听声音卫早应该是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发出衣料接触真皮的咔咔声。
那道映在墙上的影子许久未动,就在何煦实在坚持不住想翻身的时候,沙发的方向似乎传来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