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宵脸上有些烦躁,显然这位不速之客打扰了某人的好事。
“我的朋友?”看了警卫发来的监控,卫早抿了嘴,只说让她进来。
四人下了楼,见客厅中央站着一位女子。
茶色的长发烫成羊毛卷,穿一条旗袍式黑色鱼尾长裙,腰身处用月白色的线绣了大片缠绕的荆棘,裙摆则是以紫色为主的芍药花。
领口的皮肤露出相当大一片,随着她举手投足隐约看得见里面的春光,女子皮肤白得甚至有点儿病态。
她身形纤弱,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掩住了眼里的疲惫,看着病怏怏的,却精心涂了张扬艳丽的红唇。
“你来干什么?”卫早的态度不像欢迎,但也听不出厌恶,只是给女子上了茶。
那女子用手指捻起紫砂茶杯,轻笑了两声:“早早,大半夜的给我喝茶啊?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不会心疼人。”
“没什么事儿你走吧,可以安排司机送你。”卫早都有点不敢看何煦,极力压下自己的慌乱,一边想着该怎么向何煦解释。
倒是熊了了开口了:“这位美女,你什么来头啊,凭什么使唤卫......我姐?”
一看便知来者不善,场面对自家孩子很不利啊。
卫宵憋住了笑,卫早什么时候成她姐了,反应过来不对啊,这是在向他求婚?
什么啊,这简直是逼婚呐。
熊了了看到他那样子翻了个白眼。
“你姐?”女子依旧不减笑意,“没猜错的话,你是熊......熊了了喽?”
熊了了内心:!?她居然认识我?
卫早,你最好解释清楚。
看了眼何煦,没什么表情,更没有要讲话的意思,平淡地好像是来给领居家的孩子开家长会似的。
熊了了气势弱了一大半:“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女子没有回复,却是转向了何煦:“卫早,这位是......”
“你好,池二小姐,我是何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