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被辣的已经说不出话的日野芽衣只能肯定地点头。
“日野,你真的觉得这个好吃?你都不觉得辣吗?”
丸井文太惊疑不定的眼神在她脸上四处乱飘。
“辣就不能好吃吗?”
日野芽衣小幅度吸了口凉气,她说话的时候感觉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一点知觉也没有。
“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个搭配很诡异吗?辣味的蛋糕哎,这合理吗?”丸井文太悲愤地掏出一块自制小蛋糕,“蛋糕就应该是甜的呀,就像草莓蛋糕上一定要有草莓一样。”
他一口吞下大半,两边脸颊鼓鼓囊囊,边吃还边试图让她明白这可怕之处。但他吃着吃着眼睛一瞟,却看见真田弦一郎正皱眉看着他,脸色异常凝重。
“丸井,你今天的甜食摄入量已经超标了吧,我记得今天晨训你明明说过已经没有蛋糕了,你这是哪来的?”
糟糕,忘记真田这一茬了。
“是家政课上做的啦,家政课做的,浪费可耻啊真田,校训不是说了,粮食来之不易,我们要加倍珍惜,我只是在严格遵守校训!”
丸井文太加速咀嚼速度,企图消灭自己的罪证。
“据我所知,丸井你家政课上的蛋糕已经吃完了吧,这好像不是家政课那块啊。说起来,我中午还看到你去了烹饪社,是去做什么了呢?”
仁王雅治终于缓了过来,秉持着帮助队友健康饮食的准则,他好心地提醒了一下真田弦一郎。
“实在是太松懈了丸井!你今天到底吃超了多少块蛋糕!不,除了蛋糕,你还吃了其他甜食吧!”
完美接收到提示的真田弦一郎当即横眉冷对,并且精准捕捉到了漏洞。
“啊啊啊啊!仁王雅治你这家伙可真是……真田,真田,我错了我错了,我明天开始一定会严格控制饮食的,你就让我吃完这一块吧!别抢啊别抢,掉地上多可惜啊!”
在丸井文太喧闹的背景音中,仁王雅治拿叉子小心挑起一点残余的蛋糕,试着像远山和美那样抿了一小口。
……
这下连嘴唇都是火辣辣的感觉。
他灌下整整一杯冰水才得以从炼狱中解脱。
“远山啊远山,你这蛋糕的威力堪比在嘴里塞了一颗原子弹啊,天崩地裂,我差点以为我要在这结束我的一生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你的一生有那么脆弱吗?”远山和美不满地嘟囔,“数学竞赛不是已经出结果了吗,就这样结束生命也太对不起你那一把一把掉的头发了吧,那才是真的脆弱好吗?”
“仁王你……脱发吗?”日野芽衣朝他头上看去,“好像是有点少,看来数学真的很伤脑筋啊,这么年轻就有这种困扰了吗?好像说脱发有遗传的基因,仁王你的家里人也这样吗?还是得多注意啊,趁着年轻抓紧治疗才好。”
有被攻击到的仁王雅治:……
“不,我们家并没有那种遗传。我只是……”
“只是染发染太多把头发染死了吧。”成功从真田弦一郎手里逃脱的丸井文太搭上他的肩膀,手指一捻,“啊,抱歉,我只是想试试看,但……好像拽下来了。”
丸井文太举起手里那一撮白毛,上面的发根还带着本来的颜色。
丝毫没有感觉到的仁王雅治逐渐石化:怎么会这么多!他的头发真的有这么脆弱吗,他真的要完了吗?!明明他有在认真保养了啊!
气氛开始微妙起来,仁王雅治的沉默让人不安。
其他人一致看向了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
试图把头发安回去但失败的丸井文太心虚地挠挠脑袋。
“那个,咳,仁王啊,这也不是什么绝症嘛。我有比较推荐的洗发露护发素之类的,或许你需要吗?我免费送你啊。”
仁王雅治不语,只是扶着脑门一动不动,看起来深受打击。
“你一看就是平时摄入量太少,这么瘦怎么行,我,我,”丸井文太咬牙下定决心,“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puri~”消沉的人一下精神头就好起来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懒洋洋地挂在丸井文太身上,“那就今天晚上好了,就去学校附近那家吧。”
“……你刚刚是在耍我吧?”
“怎么会——”仁王雅治敷衍地笑笑,突然朝远山和美伸出手,“对了,远山,我的发夹。”
“差点忘了。”他要的突然,远山和美手忙脚乱把东西从口袋翻出来,“给。”
是一只小黄鸭造型的发夹,那么可爱的东西是仁王的吗?
日野芽衣在那两者间来回扫视,意外地是和真田一个类型的吗,冷酷的外表下是一颗喜爱萌物的心?
“怎么还不走,该不会是要反悔吧文太君?”
仁王雅治收好发夹,挑眉调侃他。
“知道了啦,不要催啊。真田,日野,远山,你们要一起吗,难得我请客。”
丸井文太认命了,想着请一个也是请,请一堆也是请,正好都在,不如一起去吃好了。
“好可惜,我还要留下来研究研究我的创意蛋糕,只能错失这一个蹭饭机会了。”远山和美遗憾地趴在桌上,头一滚,看向另外两个,“芽衣,你和真田要去吗?”
“不了,丸井,多谢你的好意。”
“好吧,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好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
“明天见和美,加油。”
“拜拜,明天见——”
相继送走他们四个人后,屋子瞬间冷清下来。
“冷冷清清,阴阴森森的,这个时候就该配点火辣辣的热情啊——”
远山和美对着绿油油的蛋糕看了又看,反正味道什么的怎么改都那样了,还不如在外表上用点心思,所以她最后决定把颜色换成热辣的红。
“色彩的对比也要来一点,辣椒换成芥末好了,切开就是红绿经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