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真田这家伙和你出去还想着我们。”
仁王雅治晃悠着指尖的御守,小小的御守在他指尖绕着圈,日野芽衣都怕他把御守甩出去,但好在他转了个圈又把御守妥善收到掌心。
“虽然我很感动啦,但一般肥皂剧里批发式求御守的不应该是心地善良的女主吗?因为有着如太阳般温暖的心灵,所以才能融化男主冷硬的心肠啊。”
丸井文太看着自己那个御守,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家伙一看就是肥皂剧看多了,被荼毒心灵了。
仁王雅治不忍直视地转过头去。
“也差不多啊,我冷硬的心肠确实被真田融化了。”
让仁王雅治没想到,这还有个硬接的。
“这是重点吗?凭什么你们都有,就我没有。”悲愤的远山和美打破了画风,她捂着嘴,满眼谴责地看着日野芽衣,“芽衣你说,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虽然她以前从来不信这玩意儿,芽衣问她要不要都被她拒绝了,但她现在就是想要!
“不然我帮你找真田要一个?”
日野芽衣捏着自己那个御守,想着真田那进货的架势说不定还会多出几个。
“人家就要你求的嘛!”
远山和美瘪着嘴,撒娇的语调一出来几个人都抖得一激灵。
“远山同学,你鬼上身了吗?”
仁王雅治敛起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地问道。没救了这三个,个顶个的奇葩,还是让他来解救一下这个话题吧。
“仁王同学,你手上还拿着祈福消灾的御守呢,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吓破胆好吗?”
远山和美微笑以对。
“这可不是小事啊,这马上可又要小考了,你这个状况我怕是危险。”
仁王雅治上上下下打量她,装模作样摇了摇头。
“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数学竞赛下周可就要举行了,你的头发还跟得上你做题的速度吗?”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相处模式的,但他们针尖对麦芒已经是常见的事了,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倒是最近学校有个事让他们还蛮稀奇的。
“说起考试,最近学校组织了一场辩论赛你们知道吗?”丸井文太摸着下巴仔细分析,“也是奇怪了,这都要考试了,学校还搞这一出,谁还有心思学习啊。”
“那只是你吧丸井,不想学习就直说,不用找借口,因为再怎么样补习你还是要去的。”
仁王雅治轻飘飘一句话顿时让丸井文太头大起来。
“啊啊啊——这烦人的考试。”
他抓了抓头发,认命地垂下脑袋,但很快他又弹射起来。
“不过你们真的不好奇吗,这次的辩论赛?”
“说是因为最近校园恋爱太猖狂了,所以学校打算把青春期能不能恋爱这个话题放到明面上来,准备敲打敲打那些明目张胆的情侣。”
远山和美掌握一手好情报,并且乐于分享。
“说是每个年级以班级为单位先内部比拼一下,最后再年级对打,看得出来,这次学校是真没办法了。”
虽然立海大校规森严,校风古朴,但一般并不会干涉学生的恋爱自由,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学生的自然发展,基本上学校都不会对此有什么偏向引导。
“还不是棒球社的黑木告白的事太轰动了,现在学校里的暧昧气氛啊比情人节还浓烈一点。我一天里能撞见五次告白现场。”
“黑木那家伙确实太招摇了,”和他一个班的丸井文太仿佛又回到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告白现场,班主任铁青的脸色犹在眼前,“还不分场合和时间,也不怪学校抓得严。”
“现在说那些也都没用了,听说抽签结果已经出来了,不知道我们班会对上哪个班。不过一场题目辩论那么多场真的好吗,最后该不会全是一样的话术吧。”
日野芽衣对辩论赛没什么研究,但根据常理也知道这一个题目也玩不出什么花。
“这才是学校的高明之处啊,当所有人都绞尽脑汁,在相似的话术里重新组合排列,想着能不能找到那么一点不同,再加上小考临近,到时候等你们脑子都不够用了,谁还能顾得上那么点青春萌动啊。”
仁王雅治把学校的手段分析得透透的。
“真阴险哪——”
远山和美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说学校,还是借机在损和学校一个脑回路的仁王雅治。
对此,仁王雅治不做任何评论。
***
日野芽衣对辩论赛没有兴趣,也没有这个口才,自然不会去报名参赛,但她没想到整个班竟然只有比赛上瘾的上村选择报名,还有三个辩手一个替补无人报名。
面对着一众沉默的学生,他们的班主任微笑着准备抽签。
“那就要命运来选择这四个幸运儿吧。”
“啊?”
“不要吧——”
本来沉默无声活像个玩偶的大家立马活了过来,一个劲地哀求老师。
“放过我们吧雏田老师,都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是真没时间啊——”
“对啊对啊老师,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在台上跟个哑巴一样吧!”
“老师,咳咳咳,我最近嗓子跟吞了刀片似的,说话都费劲,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就不参加了吧。”
为了逃避这场无妄之灾,班里每个人都演技爆发,情绪饱满地祈求雏田老师大发善心。
“全部驳回!”雏田老师笑眯眯地在胸前比了个叉,“这是集体荣誉,所有人必须参加。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提供另一个选择。”
怎么看都不会是什么好选择……
迎着底下学生不信任的目光,雏田老师又掏出了一沓报名表。
“一个月后的英语竞赛,只要你们报名了就不用抽签。英语竞赛还是辩论赛,二选一就看你们选哪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