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排在后面的女生大大咧咧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失忆，薛恬的祈能力是很强，但是咱们这栋楼里也有不少能力在她之上的。”

“茉莉，你是新生，能力应该——”小鱼好奇地问。

“在她之下。”希明截断了小鱼的话。她自己也没想清楚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名为薛恬的女生控制。

“哦，那你肯定也失忆了。”小鱼补充道，“真想找一个大神问一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希明顺着她的话道：“是啊，还有谁没有失忆呢？”

后面的女生显然是高年级学生，她努嘴示意队伍最前方的人，道：“咱们的辅助治疗师是四年级的学姐，跟我们住同一栋楼，她肯定没有失忆。你们要是好奇的话，可以去问她。但是我估计她不会告诉你们。”

希明看了一眼前面的治疗师，她戴着口罩，视线刚好看过来。

终于，半个小时后，轮到了希明和小鱼。

然而，给她们问询的人不是学姐，主治医师换成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学姐则坐在他旁边进行记录。

老爷爷显然很熟练了，直接问道：“有没有失忆，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小鱼揉了揉太阳穴：“医生，我除了失忆以外，还有些疲惫，另外胃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胃胀是因为你昨晚吃多了。”老爷爷不留情面道。

小鱼尴尬咂嘴：“抱歉，老师，我忘了。”小鱼看到面前的医生，感受到他的威严，不自觉地就开口叫了老师。

老爷爷甚至没有亲自动手或者开启医能力，而是由旁边的学姐提供了一台机器，简单扫描小鱼后，则判定她无需进一步治疗。

“你呢？”老爷爷对希明有一些兴趣。

“我没有失忆。”希明诚恳回答。

“什么？”小鱼一惊一乍，“茉莉，你的祈能力那么厉害，竟然没有后遗症？”

老爷爷悠悠道：“后遗症大小与被影响的人的祈能力强弱有关，但也有其他原因。”

“你哪里不舒服？”老爷爷问。

希明道：“我记得我产生了幻觉，但是具体什么幻觉，我记不太清了，应该是看到了某种怪物。”

希明倒是很坦诚，除小鱼以外，在场其他二人的眼神很平稳，没有表现出惊讶。

老爷爷道：“薛恬制造幻境的风格独树一帜，她既能让人看到她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也能让人看到自己本来记忆力就存在的东西。”

“那我昨天的幻觉属于哪一种？”希明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能看到那种类似于螃蟹的怪物。

“时间会给你答案。”老爷爷没有正面回答。

希明有些无语，他明明是医能力者，怎么还故作玄虚呢。

学姐抬眼皮看了一眼希明，也用机器给她扫描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您能具体说说，为什么我没有失忆呢？”既然得不到上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总能回答了吧。

“好，我就给你几个选项。”老爷爷甚至拿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道，“第一种，你的意志力非常坚定，这一点没有经过系统性训练的人很难做到。第二种，你通过短暂标记等方式与其他人进行了链接，于是增加了你的抵抗能力。第三种，有外力直接介入，对你进行了保护。当然，这一点也几乎不可能，毕竟这里可是明目神学院。”

希明当然没有经受过系统训练，那么就只能是因为短暂标记过谢尔盖？

可是短暂标记明明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自飞升仪式到现在都多少个小时过去了，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威力么。

老爷爷放下茶杯，意有所指道：“伊万诺夫家族的人意志是我见过最坚定的。”

“老师，已经十一点半了。”旁边的学姐出声提醒。

“行啊。”老爷爷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里。”

排在后面的几位新生见主治医生要走，不满道：“医生，还有这么多人没看呢。”

戴着口罩的学姐凌厉地看过去：“这位是祈H-医H双能力者，唐院长。”

“唐院长！”有学生惊呼，“唐院长可是泰斗级别的人物，联合学院的名誉院长，手上主持好几个S级科研项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