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需要陪伴在我身边就好。”艾伦笑得两眼弯弯,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那双眼睛亮闪闪的显得格外澄净透亮,他偏过头打量着阿诺德,“您知道的,我总是不太明白应该怎么对待一个雄虫。”
阿诺德定定地抬着头看他,慢慢道:“您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跟在您身边吗?”
“有何不可?”艾伦轻笑一声揉乱了阿诺德的头发,“您明明知道您才是真正能够站在我身边的虫,怎么看起来还不如那些只是随便谈谈的有自信。”
阿诺德垂着头道:“只不过是因为您太过优秀,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成为您的未婚夫。”
“您在雄虫里也是最优秀的。”艾伦低头在阿诺德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您明明知道我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您其实很在乎的。”阿诺德反驳道,“要说真不在乎的话,您也没有真的和虫后陛下提起过想要找平民虫,卡森阁下为什么会被您分手不也是……”
说着阿诺德突然闭上嘴不肯继续讲下去,艾伦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来您还真是关心我的情况,我和其他雄虫的事您也是了如指掌。”
“抱歉殿下。”阿诺德眼观鼻鼻观心地迅速道歉,“我毕竟也是雄虫,有时候难免会想知道您在做什么,如果您感到不高兴的话可以罚我。”
“行,罚您今晚不准和我一起睡。”艾伦听他这么一连串连珠炮似的请罪言论,笑意在眼里漾开一圈圈涟漪,“您这副样子看起来可活泼多了,难道说这才是您的本性吗?”
“所有虫小时候应该都是这样的。”阿诺德沉默一阵道,“您只不过是能够让我信任,所以我会在您面前这样表现。”
“贫嘴。”艾伦笑着点评道,抬手拍了拍阿诺德的脸颊,“您现在这样就很不错,也不需要再为了其他的虫会怎么看待您而感到不安。”
阿诺德呆呆地盯着艾伦看了一会儿,忽然道:“那我现在可以吻您吗,殿下?”
“为什么不可以,您想要亲吻的时候可以自取。”艾伦轻快道,“您知道我不在乎这个,您只需要告诉我,然后真的来得到您想要的。”
“您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和对待其他雄虫不一样……”阿诺德神经质地喃喃道,“您确实是对我不一样的,有时候也确实是我太贪心了……”
“您这又是什么毛病。”艾伦歪过头皱起眉道,“我以为您会觉得这样对您来说是一件好事。”
阿诺德抬起头看着艾伦,那双翠绿的眼睛格外明亮有神:“我只是太高兴了,殿下。”
“您总是这样,您该知道这种事对您来说只是平常的。”艾伦哑然失笑,俯身去揽住阿诺德的肩膀,“您是我母亲为我挑选的未婚夫,是从小陪伴我长大的虫,您自然是特别的。”
“我知道了。”阿诺德轻快道,仰头在艾伦的话唇角落下一吻,“我会尽力让您满意的。”
艾伦纵容地一笑,轻声道:“怎么还是只想着让我满意呢?”
“因为您觉得我很特别已经让我满意了。”阿诺德直眉楞眼地说着,“您应该知道对我们这样的雄虫来说……”
“什么您们这样的雄虫?”艾伦懒洋洋地把玩着阿诺德的头发,“您这个头发养得不错,挺顺滑的。”
“您喜欢就好。”阿诺德没有回答艾伦的问题,只是笑着看他,“您知道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
“我赏给您的就是您的了。”艾伦恹恹道,“您再这么说话我都要讨厌您了。”
阿诺德眉头一皱,俯身贴在艾伦的膝盖上轻声道:“我知道您可能不喜欢我这样说,但有时候我也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和您相处,您可以教教我吗?”
艾伦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诺德的发顶,一字一顿:“您难道觉得,这样是什么作为皇储的未婚夫应该有的语气吗?”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阿诺德微微抬起头,看着艾伦的眼睛点头道,“我会更加自信一点,这样或许就不会让您丢面子了。”
您听听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艾伦忍不住抬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不明白阿诺德这样的雄虫怎么就偏偏被那些礼仪课拘束成这副模样,哪有雄虫会把自己看成只为了满足雌虫欲望的工具……
“您有时候可以适当地吃点醋,娇纵一点,也无所谓的。”艾伦忍俊不禁地提点道,“毕竟您是我的未婚夫,有时候娇纵一些也很正常?是这样吗?”
阿诺德也忍不住笑起来,他们两个虫对感情方面的事加起来了解得也并不算多,这样磕磕绊绊地找更合适的相处模式也未必不是一种好事。
“大概是吧。”阿诺德笑着说,“我们慢慢想我们应该怎么对待彼此,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您说的有点道理。”艾伦偏头托着下巴思考着,“有时候可能不能总是想着要找以前的模式来模仿。”
“嗯。”阿诺德闷闷地应了一声,“您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慢慢磨合。”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找到您的喜好。”艾伦慢吞吞道,“您看起来现在就只是一个能够让雌虫满意的玩意儿,您自己的兴趣完全被扔到另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