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艾伦摆摆手,脸颊涨得通红,还带着呼吸不畅的微喘,“我简直以为您就是在等这一天了!”
“确实等了很久。”阿诺德勾起嘴角,“不过我看您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自觉。”
至少在今天之前,艾伦似乎全然遗忘了阿诺德对他的欲望深重。
“哈。”艾伦笑了一声,“我都快忘记我一开始答应他们的原因之一是您对我的欲望太重,所以我需要……”
艾伦踮起脚,亲吻阿诺德的嘴唇。
阿斯卓穆才松开手又一次捂在脸上:“伊露森没和您说这种时候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没完没了地亲吗?”
“这和伊露森有什么关系?”艾伦歪过头,目光纯澈、疑惑,“阿斯,我真的觉得您这个时候对阿诺德的意见有点太大,需要我和母亲说一声给您找个雄虫?”
总不能只有他被贵族雌虫折磨,想着要对其他贵族的雄子雨露均沾,阿斯卓穆却只需要在自己的宫殿里把玩机甲模型。
阿斯卓穆只觉得一股寒气阴森森从脚底顺着脊椎爬向头顶,他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哥哥您太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我和机甲过得挺好的。”
“好吧。”艾伦叹气,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表,这才作罢,“我们要准备登舰了。”
阿斯卓穆终于松一口气,肩膀垮下来:“天啊,我要感谢这个星舰的出发时间设计,不然您这样说下去我真怀疑我根本等不到出发就要被您拉去和雄虫相亲。”
虫族对繁衍无比热衷,别说阿斯卓穆这样的皇子被其他虫盯着婚事,哪怕是底层的雌虫雄虫对这些事也一向关注。
“我不就是被其他人这样对待的吗?”艾伦不以为意,手指缠着自己耳边的黑色碎发,“您知道我第一次被拉出去见雄虫的时候我多害怕吗?”
“没看出来。”阿诺德插嘴,“我当时就在舞会现场,比起您害怕他们,我感觉您像是回到了自己擅长的场合,表现得如鱼得水。”
“哦,别提了。”艾伦摇摇头,“您不会以为我没发现您吧?您那头红色的长发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
“哈哈。”阿诺德干笑两声,“我不是没有阻止您和其他雄虫交往吗?怎么这时候跟我……”
“我倒是希望您阻止。”艾伦偏头盯着阿诺德的脸,啧啧称赞,“您这张脸做出什么事其他人都会原谅您的。”
“只有您会。”阿诺德倒在艾伦肩膀上,“其他雌虫可不像您这样宽容大度,看到我阻止您和其他雄虫接触,第二天就要给您母亲告状。”
“您还怕这个?”艾伦眯起眼,盯着阿诺德的眼睛,“我喜欢您,谁告状都不好使。”
“这话说的。”阿斯卓穆啧了一声,转头看向星舰外,“我一直以为哥哥您不通情爱,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没想到还能这么哄雄虫。”
“阿斯。”艾伦无可奈何地敲了一下阿斯卓穆的额头,“您到底在想什么?这是我未婚夫啊。”
“联姻的未婚夫又不需要感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已经和他结婚了。”阿斯卓穆瞪大眼睛,“您甚至为他打我!”
阿诺德发出“扑哧”一声轻笑,阿斯卓穆顿时转过头恶狠狠瞪着他:“您别觉得您现在这样就是万事大吉了,我回去一定要告诉母亲您是个讨厌的雄虫!”
“但我是公爵的雄子。”阿诺德的指尖慢悠悠划过艾伦的脖颈,艾伦缩了缩脖子,“我是对艾伦殿下最有用的雄虫,任何雄虫都应该认识到这一点。”
皇子的婚事源于对方的权势,沙利叶公爵是虫后的挚友,自然是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您很清楚我在说什么。”阿诺德笑吟吟偏头看了阿斯卓穆一眼,“所以哪怕艾伦不爱上我,他也只能和我结婚。”
因为利益交换,他需要更有权势的虫辅佐他。阿斯卓穆咬牙切齿,想到阿诺德家中兄弟感情和睦,就知道自己这时候说再多话也不可能让自己的母亲改变主意。
也不可能让艾伦改变主意。
“我以为您不会在意这方面的问题。”艾伦揽着阿诺德的脖子,“我记得您讨厌权谋斗争,这时候怎么偏偏想到用这种理由堵阿斯卓穆的嘴?”
阿斯卓穆睁大了眼睛——他哥哥既然知道这是阿诺德找的借口,为什么还允许他说下去?以前的哥哥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艾伦最讨厌雄虫讨论权力、谋划,讨厌雄虫在他面前说自己家族的权势,讨厌许许多多帝国认为雄虫不应该做的事。
但阿诺德……
阿斯卓穆偷偷看了一眼阿诺德,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急忙低下头:“是因为阿诺德对您来说是特别的虫?”
“当然。”艾伦回过头,眯着眼睛,嘴角上翘,“他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好吧。”阿斯卓穆吐出一口浊气,气得几乎要忍不住抓点什么东西摔一下,紧接着就听到艾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