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网上的声讨到达了高潮,花凛觉得是时候将口碑逆转了,花宸才被放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洗白稿,先从花琏的私生活开始,一直到将花氏集团洗白成良心家族企业。
这些花琏通通不知道,他浪迹在望不到头的大海上,沉默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渐渐的他突然发现,离开了酒精他也可以安然入睡,他意识到遗忘疗法终于发挥了作用。
在航行的第二十五天,他到达了澳洲达尔文感受热带慢生活,下一站是星期四岛,最后他辗转多地去到了墨尔本。
他来的不是时候,赶上了南半球的冬季,没有温暖如春百花齐放迎接着他,有的只是冷冷的海风吹拂着脸颊。冬天的墨尔本也别有一番韵味。
花琏不着急着回去,他在墨尔本大学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住了下来,因为基本没有生活自己的能力,他又花钱雇了一个助理照料他的生活。
接单的是在墨尔本大学上学的中国留学生,因为花琏开的价格很高,他甚至以为是骗子。知道花琏终于同意去附近的咖啡厅与他会面,他才松了一口气。
花琏不用上课,睡了一个无梦好觉后,穿的毛茸茸的出了门。不得不说,过了几天正常日子,他脸上的气色好了很多,脸颊很明显有了光泽。
趁着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他抽空给自己理了理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好看的眉形,之前染过的红色已经褪色成有些发橙,头顶上黑色的头发甚至已经形成了小范围的圆圈。
花琏没空去管形象问题,也就没在打理。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看着要比花琏更年轻更有活力,也更加高大。
他穿着卡其色夹克裹着厚厚的围巾,下面搭配宽大的牛仔裤和厚靴子衬得他别有一番野性风味。
一直到落了座,他摘下围巾口罩,花琏才目睹了他的真面目。
典型的北方国人长相,浓眉大眼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瓣红润,笑起来也很热络。
“老板你好,我是叫彭成,A市来的。”他热络地伸出手,率先自我介绍着。
花琏大吃一惊,惊喜地回握了一下,“好巧,我老家也是那里的,竟然是老乡。”
有了共同话题,两人的关系推进的很快,花琏打算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他的要求不高,能给他做饭洗衣开车就行。而且他目前的出行欲望不是很大,这份差事在他所给予的薪水面前确实很轻松,而且他甚至可以住在花琏这里。
熟络之后,彭成胆子大了起来,经常跟他开玩笑。
“其实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是没敢上前的,”饭后,彭成收拾好后坐在花琏的对面,他毫不客气地喝着花琏买的酒。
他已经不再依靠酒精入睡,也就没再动过喝酒的心思,倒是不介意彭成喝了。
“为什么?”花琏睁着圆圆的眼睛,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游戏机屏幕上。
他丝毫没有发觉彭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坐到了他的旁边,直到他感觉到有人贴近了他的耳边说话他才下意识地挪动着屁股后退。
“因为你的发型,”察觉到花琏的抗拒,彭成识趣的坐直了身体,他指了指花琏头顶越来越大越来越圆的黑色“蘑菇”。轻笑着说道:“好歹是知名人物,你不怕被狗仔拍到吗?”
花琏被打扰到分了神,游戏里的小人死了,他挫败地熄了屏幕,抬眼看向彭成有些无奈道:“我只要是想,没有人可以察觉到我的行踪。”
他这句话其实是暗暗地警告着这位小青年,不要妄想用他的信息去博眼球,他支付的费用已经多到不需要他依靠自媒体去生活了。
彭成察觉到他的情绪,挑了挑眉笑道:“你是为了躲狗仔还是为了躲前男友?”
此话一出,花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讨厌所有在他生活步入正轨之后让他想起章云杉的人,他已经在他身上浪费了七年时间,每每在因为他多消耗一丁点时间都是对面临牢狱之灾的花宸的辜负。
“滚”,花琏失去了所有耐心,冷着脸把彭成推了出去。也就是从今晚开始,他开始察觉这位雇员心思不纯,眼神总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比如老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