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能尝到楚行云唇齿间那丝淡淡的酒精味道,和因为激动而分泌出的、微咸的泪水,以及那毫无技巧、却异常执拗的、试图攻城略地的舌尖。
几秒钟的僵持后。岑景眼底那片翻涌的暗色骤然沉淀,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平静。
他抬起一只手,猛地扣住了楚行云的后脑,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同时,另一条环在对方后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都彻底挤掉。
他张开了嘴,不是迎合,而是更强势地、带着一种近乎吞噬般的力道,反吻了回去。
一瞬间,便夺回了所有的主动权。
楚行云那点笨拙的进攻,在岑景绝对的力量和娴熟的技巧前,不堪一击。
他的呼吸瞬间被掠夺,口腔被彻底侵占,所有不甘的啃咬都变成了被迫的承受。
岑景的吻滚烫而爆裂,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却又充满了赤丨裸裸欲望的力道,像是要将他整个拆吃入腹。
“唔……”楚行云短促地闷哼一声,最初的勇猛和气愤如同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散,只剩下被全然掌控的晕眩和本能地攀附。
他环在岑景颈后的手臂收紧,指尖陷入对方发间,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近乎掠夺的深吻。
房内的灯光依旧昏黄,将两人交-叠的、激烈拥吻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
空气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濡-湿水声,和两人愈发粗-重、急-促的呼吸。
楚行云被吻得四肢发软,头脑昏沉,原本撑在岑景腹侧的手也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对方紧实的大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岑景才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但扣在他后颈和腰间的手,力道丝毫未松。
两人的唇瓣都泛着湿润红肿的光泽,在灯光下异常醒目。
岑景的呼吸也有些乱,胸膛微微起伏,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此刻翻滚着骇人的欲-望和一种更深邃的、近乎偏执的暗色。
他盯着楚行云被吻得迷离失神、眼含水光、嘴唇微肿的脸,拇指指腹用力地擦过他湿润红肿的下唇,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继续。”
不是询问,不是安抚。而是命令。
楚行云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念和强势惊得浑身一颤,残留的那点委屈和恼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心悸……和更深沉的、被勾起的欲。
他喉头滚了滚,然后像是被蛊惑了般,再次凑上前。
这一次,不再是蛮横的冲撞,而是带着一丝颤抖、却更加顺从的靠近,他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岑景的回应,是更加滚烫而深入的吻。
……
第二天一早,直播开启前。
容光焕发的楚行云在酒店的自助早餐店门口,碰到了一脸颓丧的江浔。
“这是没把屁股送出去?”他一点也不委婉地发问。
江浔伸手往后,隔着裤子摸摸又拍拍自己的屁股,嘴角抽了抽。“……送出去了。”
“那就是体验不好喽?”楚行云往餐盘里放着喜欢的食物。“陈舒活很差吗?”
江浔立马紧张地看了眼四周。
“放心吧,这里都是外国人,他们听不懂。”楚行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活很差可能是没有经验,你也不要太灰心,说不定你更差呢?”
江浔瞪圆了眼睛:“什么叫我更差?”
楚行云:“很难理解吗?我说的应该是中文吧?”
“……算了,不说我。”江浔随便夹了点东西,跟随楚行云一起坐下,有点郁闷地说:“他活差不差的,我也不知道。”
“嗯?”楚行云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你不是说已经把屁股送出去了吗?”
“对啊……”江浔面上浮起一丝绯色,他有点心虚地把头埋得更低,小声开口:“但是,他没那个我……”
楚行云:“那就是没送出去。”
“送出去了!”江浔非常肯定地强调,“他、他只是使用的方向不一样……”
楚行云将脑袋往前伸出了些许,好奇地问:“那是怎么使用的?”
江浔撇了撇嘴,“……他打我。”
“……咳咳。”楚行云差点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