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的妖灵都喂给了舟非。
不过不得不说,卜时白真的挺懂她的。
“时白,现在离子时还有一些时间,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一下伶舟伯伯,我有事想问他。”
“当然!”
长乐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帮忙是应该的,毕竟他现在还在追求长乐,这种能表现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
白日伶舟伯伯离开前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话想跟她说。
‘咚咚咚’
伶舟窑时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进。”
随后一阵风将门打开,伶舟窑时看见来人的脸猛地一惊:“怎么是你?”
来人没有说话,手里提着剑,猛地刺向伶舟窑时。
伶舟窑时堪堪躲过,他没有将武器带来,眼下只能狼狈的闪躲。
拳脚怎与兵器相抗衡,最终还是拜倒在来人的剑下。
来人将剑上的血迹擦净,随后往伶舟窑时身上一丢,飞身离开。
“喵~”
屋外一声猫叫,而后消失不见,屋内回归平静。
伶舟窑时艰难的睁开眼,从自己身上沾了点血,写了几笔,便再无生机。
神长乐和卜时白赶到时,屋门大开,淡淡的血腥气从屋内传出。
神长乐丢下卜时白连忙往屋内跑。
看到屋中间趴在地上早已没了生机的伶舟窑时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镇静,大喊一声“伶舟伯伯!”便想要往前走。
卜时白及时将神长乐拦住,长乐这样贸然进去恐怕会破坏现场。
神长乐干脆趴在卜时白的怀中嚎啕大哭。
伶舟窑时是她最后一个最熟悉的长辈了。
长赢娘亲也早早地便去世了,明明刚打算明年成亲,结果伶舟伯伯又遭次横祸。
“长乐别哭了。”
卜时白心疼的给神长乐擦了擦眼泪,等神长乐哭了有一会儿才从卜时白怀中起身。
“我没事了,时白,你去报个官吧。”
她还得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凶手的线索。
“不可,说不定那贼人还会回来,你独自留在这里不安全。”卜时白毫不犹豫的拒绝。
时白这么说也有道理。
神长乐道:“我进去看一下,马上出来。”
卜时白点点头,陪在神长乐身后一起进去。
屋子里全是打斗的痕迹,桌子被一剑砍断,纸张散落满地。
神长乐小心翼翼的绕过地上的纸张,上面滴落的血迹与折痕向来人诉说着当时的场景。
最后沿着痕迹神长乐来到了伶舟窑时的尸体旁。
不对,按照刚才的痕迹,伶舟伯伯应该是躺下的,现在变成了趴着,难道是想要告诉她什么?
伶舟窑时左手握剑,剑身搭在右手上。
神长乐蹲下,透过剑身的遮挡,能看到他的手指带血。
在他的前面倒是有一小片被涂抹了的血迹,突然想到什么神长乐轻轻地将伶舟窑时的手掌拿开。
在手掌下面果然有一块小小的血字——土刂。
这是什么?
神长乐重新将伶舟窑时的手放下:“我们去找人。”
等到带了仵作来之后神长乐才意识到一直以来不对的地方。
这周围是不是太安静了一些?
虽说是半夜,但不至于连一个守夜的奴才都没有。
“宅子里的奴仆都已经叫来了。”
半夜被人叫醒,来的还是官兵,此刻宅子里的下人都瑟瑟发抖的待在原地等待被审问。
主子是大理寺卿,被歹徒杀害,他们这些奴仆却呼呼大睡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今夜估计难逃一死了。
“你们今夜可曾听见什么声响?”
所有的奴仆都摇摇头,就连府中巡逻的士兵都连带着摇头。
“我问你们,为何不在大理寺卿加派人手巡逻?”
神长乐冷冰冰的看着前面的这些人。
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的护卫开口:“我们原本派了人手,但大理寺卿说人太多了,想要安静的整理案宗,就把我们都遣退了。”
“我们留了两个护卫暗中保护,可是现在他们一个被杀了,另外一个失踪了。”
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护卫粗这嗓子,声音中满是对这个领头护卫的怪罪。
“我看就是那个失踪的搞得,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就你相信他,还将他引荐给主子,这才害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