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华将收拾好的碗筷放在门口等待净丝师太来收。
“姐姐,哥哥们还不回去吗?”
毛树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又疑惑的看看卜时白又看看神长乐。
“等雨小一些了,他们将你送回去,再回去休息。”
神长□□过窗户的缝隙将外面的雨势映入眼眸。
毛树进来不久她们便将窗户打开了,太久不通风,屋里都快有味了。
“姐姐,打雷我害怕,今天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毛树双手扣着衣角,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神长乐一眼,随后接着低下了头。
“这...”
神长乐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卜时白。
像是察觉到了神长乐的犹豫,毛树的头垂的更低了一些。
紧接着小生又怯懦的开口:“没事的,姐姐,小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虽是这么说,可衣角被洇湿的一块和毛树两根搅在一起快要打结的食指充分说明了他的不安。
“没事的小树,那今夜你跟我们一起睡吧。”
“真的可以吗?姐姐!”
毛树兴奋的抬起头,眼中亮晶晶的。
“可以吗,夫君?”
神长乐没有回应毛树的话,反而是将话题抛给了卜时白。
“夫君?”
神长乐又喊了一遍,卜时白这才连忙回应:“可以的,可以的,娘子,你说了算。”
“他真的是姐姐的夫君吗?”
听到卜时白也同意了,毛树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有一些疑惑。
可是他并没有发现...
“当然啦,只是刚成亲,有些不好意思。”
神长乐捂住嘴巴神态里满是小女郎的娇羞。
“那娘子,我和舟非先离开了。”
芫华拉着明显不在状态的舟非一路离开了屋子,去了隔壁。
“现在也不早了,小树,夫君,我们快些休息吧。”
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外面的天早就已经漆黑一片,唯有在雷声炸响之时,外面才会如同白昼一般。
毛树合着里衣躺在了最里面,神长乐和卜时白什么都没有脱,合着衣服直接躺到了床上。
“姐姐和哥哥不脱外衣吗?”
毛树挣扎的坐起身,视线越过卜时白看向睡在最外面的神长乐。
“刚澄清还不太好意思,娘子倒是让孩童见笑了。”
卜时白动作轻柔的讲毛树拉倒,伸出一只手臂压在他的身上,让他乖乖的躺在床上。
“快睡吧,天已经很黑了。”
“好喔~”
三人都没有在说话,很快屋内的呼吸声便恢复了平静。
“吱吱~”
一只老鼠悄悄的爬上了床,绿豆的眼睛在床上仔细辨别着,张着嘴,为自己寻找着合适的下口机会。
潮湿的毛随着他的移动在床上留下了一串串印记。
滚。
刚张开嘴巴的老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闭上了张开的嘴巴,随后匆匆逃离。
直到老鼠离开床上的三人仍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丝毫没有被打扰到。
“唔~”
一大早,神长乐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起床。
随着她的动作,身旁的人动了一下,神长乐最后的瞌睡也被击飞。
睡得太香,差点忘了,昨晚不是和芫华一起睡的。
“小树,昨晚睡得怎么样?”
毛树乖巧的伸手让卜时白给他穿上袖子。
毛树在神长乐期待的目光下害羞的点了点头。
“谢谢哥哥姐姐,昨天晚上我一点都不害怕。”
“那就好。”
神长乐伸手摸了摸毛树的头。
“哥哥姐姐拜拜!”
替毛树穿好衣服,神长乐便在门口等着他自己回去。
“拜拜。”
刚把毛树送走,旁边的屋门便猛的打开了。
“娘子你没事吧?”
芫华从屋子里面冲出来,双手拉着神长乐就是一顿仔细观察。
“我没事。”
神长乐在承受完芫华全部的热情之后才说道。
“你们呢?”
芫华摇头。
或许是下雨的原因,昨夜是难得少见的平静。
“走吧,让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昨夜实在是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或许今天的发现正好可以证明她的猜想。
“娘子看这个。”
芫华手指指着被子,脸上尽是嫌弃的神色。
就是一些水痕和泥土,昨夜下了雨出去一趟,沾上点泥土和水很正常,这怎么....了!!!
神长乐突然意识到完全不对。
昨天确实下了雨,可是他们出去是在下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