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潇潇又跟城主碰了杯,但还没喝到,城主就被他夫人揪住了耳朵。
“你给了?”
“嗯……嗯。”
苏潇潇边喝酒边睁大眼睛看戏。
“你哪来的钱?”
“呃…夫人,你听我解释……”
“你竟然藏私房钱!全都交出来,立刻,马上!”
“好好好,夫人啊,你先松手啊!”
城主哆嗦着伸手在桌子下面掏了掏,有声响传来,像是什么机关。
苏潇潇也低头往桌下看,看到城主打开暗盒,从里面掉出一个旧布包袱。
苏潇潇还看到段相守垂下的手,突发奇想上手捏了一把。
事后苏潇潇回想起,觉得自己是酒喝多了的缘故,然而段相守不认,非说她耍流氓,要耍回来。
她看到段相守像是被马蜂蛰了一般收回手,然后弯腰往桌下看。
苏潇潇忍不住嘿嘿笑,四个脑袋在桌下面面相觑。四双眼睛相对,都尴尬地转移视线,从桌下钻了出来。
苏潇潇看着渐渐被打开的包袱,里面竟然是一堆银元宝!
苏潇潇两眼放光,伸手握住了城主夫人按在银子上的手,众人不解地看她。
“咳咳,夫人啊,钱财乃身外之物!好不容易,我们齐聚一堂,先将俗物放到一边,我们先喝个痛快!”苏潇潇将酒杯塞进城主夫人手里,替她满上。
“你说得对!我们先喝,”城主夫人又趴在城主耳朵边说,“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多时,城主夫人不胜酒力,醉了。
城主睁大了眼睛,一幅千里马看伯乐的眼神看着苏潇潇,缓缓将夫人抱去里间熟睡,回来又小心翼翼地换个地方把银子藏了起来。
“妹啊,你是我亲妹!”城主抱住苏潇潇的双手感动得热泪盈眶。
“大哥!”苏潇潇两眼放光。
“妹子!”
“大哥!”
段相守眼中已经有重影了,他觉得自己已经醉了,不然他怎么看到一个和师妹一样的人,还有一个和城主长得一样的人,两人拿着一把剑,哦,好像是他的剑。
两人割破手掌,血滴进碗里,要结拜为异性兄妹,眼看就要仰头喝下那碗带血的酒。
段相守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晕了过去,凡凡睁眼,冲过去按住了苏潇潇和城主举至嘴边的酒杯。
“这里面有你的血。”凡凡淡淡道。
虽然他差点吓死,但不妨碍他觉得自己这个动作超帅。
苏潇潇也清醒一瞬,这酒可不能给城主喝,她将酒倒了,血擦干净,重新倒酒。
但也只是一瞬,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要倒,眼睛就黏在此时冲至她身边的段相守身上。
可能是喝了酒,苏潇潇看着段相守越看越好看,不受控制地痴笑,连城主拉着她碰杯干了都不知道。
她笑着拉过段相守的手,将手中的酒喝了一半,另一半喂给了段相守。
用的是她喝过的那一侧。
凡凡愣住了,他觉得自己上线得不是时候,这种时候那小子怎么就晕过去了!
怎么办?要是让段相守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凡凡摇头,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一定会削了自己。
“师兄,”苏潇潇甜甜地叫着他,脑袋要贴到他胸口了,“酒甜吗?”
“甜……甜的。”
“不对不对!”
“啊?”
“你要说不甜!”
“为什么?”
“嘿嘿,”苏潇潇扭捏着一掌呼到段相守胸口,“因为没我甜,呀!”
苏潇潇说完就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段相守不放,要看他的反应。
凡凡觉得,段相守真要感谢苏潇潇那一掌。
这小丫头手劲越来越大了,一掌把他打出了段相守体外,又把段相守打醒了。
段相守酒还没完全醒,就看师妹手放在他腰上,头歪到他肩上,甜甜地笑着说她甜。
段相守:……
他一把抓住了师妹放在他腰上的手,将它放回它该待的位置。
苏潇潇也一个激灵,迅速操纵自己的脑袋离开了段相守的肩膀。
她刚刚都在干什么!
苏潇潇和段相守不约而同地盯着面前的酒杯:都是酒的错!
一旁喝嗨了的城主已经围着桌子跳起了舞,一个人还不尽兴,跑过去拉着苏潇潇一起跳:“妹啊,来玩啊!”
苏潇潇抬眼看段相守,只见他手又去找剑,眼中满是冷意,死死盯着城主老头。
段相守内心警铃大作,师妹刚刚一定是跟这个老头学坏了!
他要把这个带坏师妹的老头解决掉,这样师妹还是乖女儿!
然而他在腰间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把空了的剑鞘。
转眼一看,师妹正一脚将方才割掌结拜的剑踢到屋子另一边。
不知自己逃过一死的城主笑呵呵地又来扯住段相守的手腕:“哎你也喝了酒!那就是三弟!来,二妹,三弟,我们不醉不归!”
苏潇潇也跟着站起身耍酒疯:“对!大哥!三弟!”
“二妹!”
“大哥!”
“三弟!”二人一齐看向段相守。
“大哥,二……二姐?”段相守觉得自己后槽牙都咬碎了,但人是叫不醒一个装醉的苏潇潇的,索性他也来当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