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官话都说不好……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
听着二人不住地求饶声,苏潇潇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必须的!”
“呸!没骨气的东西,我誓死不从!”
“呦吼,”苏潇潇面露惊讶,“你没口音,你官话说得好。”
“不过,”苏潇潇话头一转,“也不用你从,你们两个谁说对我都一样,但对你们可不同。谁说……我就放了谁。”
那男修面露挣扎,刚想开口,却被一旁“誓死不从”的女修抢了先。
“我们是奉天府王家人!”
“说点我不知道的。”那两个人一开口苏潇潇就听出来了,还用她说。
“我们来这边是为一桩旧案!”
“好,先放了你。”苏潇潇说到做到,将那女修从不断挠她脖子的藤蔓手下解救出来。
“哎不是,那我呢?姐——”
“闭嘴,”那女修给了不断叫唤的男修一个耳刮子,又转头对苏潇潇彬彬有礼道,“前辈不是坏人。”
苏潇潇挑眉,没否认,也没肯定。
她自小就爱偷溜下山,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高手都是神秘莫测的。
见苏潇潇不出声,背过身不再看他们,王纫秋顿时觉得完犊子了,这人不好骗,但家里安排的事……豁出去了,什么事比两条命重要?
“我叫王纫秋,是奉天府王家第一千三百零二十代弟子,那个二愣子是我堂弟,王序冬。”
“哦。”
“看前辈的样子,想来早就知道我们王家百年前的那桩旧事。”
“哼。”
“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
“啊?”苏潇潇差点没装住,不是,你这就不说了?
“我们二人已经在这里蹲了十年了,一丝消息也没有,本来打算回去交接换人继续盯着,却忽然接到了家里的传信。说,”王纫秋面色纠结,一咬牙还是说了,先保住命要紧,“说要我们和当地荀家接头,一切事务,听从荀家家主荀不着调遣。”
“姐,你咋连这都跟她说啊!咱们奉天府人丢了啥也不能丢了骨气!”这次“誓死不从”的换成了王序冬。
“你家里说这件事不能跟外人说吗?”苏潇潇面露疑色道。
“没有。”
“没啊。”
“那你们到底在‘誓死不从’些什么?”
“对哦。”王家姐弟异口同声地点点头。
“不是,那你逼问我们什么?”王纫秋飞快反问。
苏潇潇看着她沉默良久,高深莫测道:“私人仇怨。”
这两人让她好一顿追。
苏潇潇稍加思索就明白了,想必是荀不着叫来的帮手。
“饲人”时隔百年再次出现,应该是个大事件吧,荀不着肯定给每个修仙世家都发了传讯。
难道分伤尊者也是她找来的?苏潇潇想起两人的关系,顿时明白了。她当时还疑惑分伤尊者怎会下山,原来是荀不着找来的帮手,那看来她们关系也没有那么差。
“你们见过荀家主没有?”苏潇潇问。
王家姐弟对视一眼,一齐摇摇头。
苏潇潇:……
奉天府就这么放心这两个家伙?
“那你们跟我走吧。”
王纫秋和王序冬又异口同声:“凭什么!”
苏潇潇瞪了那两人一眼:“带你们去找荀家主。”
“哦。”
“那你不早说。”
苏潇潇抬头望天,她到底为什么要追过来?
*
“你们到那家客栈做什么?”回去的路上,苏潇潇抽空问。
“我们不是找不到荀家主吗,就接着查我家那旧案,查到了那客栈老板的头上。”
“你们是在找人?”苏潇潇想到他们说的,那家客栈有人失踪。
“你真厉害!”王纫秋朝她一笑。
苏潇潇觉得她在皮笑肉不笑,怀疑王纫秋是在阴阳她。
“我们还查到,这种事不是最近几年发生的,至少是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本地官府不管吗?还要你们去查。”苏潇潇下意识问。
“你不会是天玄山的吧?”
苏潇潇灵力一顿,差点从空中摔下来,转头却看到王纫秋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询问。
苏潇潇叹了口气,问:“你怎么知道?”
“官府才不管修士的死活,”王纫秋冲苏潇潇眨眨眼,“失踪的全是修士。也就你们仙山的人不问世事,不知道这种大家约定成俗的规则。”
苏潇潇沉默。
他们很快赶到了客栈大门前,刚好看见那位大婶搀扶着荀不着,抬脚踏进了打开的客栈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