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谁写常清净是反派,我也去她家喝茶!”
段相守:……
不至于吧,师妹。
但他开口又习惯性的附和:“师妹也带上我。”
凡凡见状在一边“啧啧”摇头。
“你们认识她?”
苏潇潇和段相守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那就好。”荀宥送了一口气,也恢复了往日的笑脸。
苏潇潇:?
段相守;?
“咳,我经常写。潇潇也要常来喝茶啊。”荀宥笑得满面春风。
段相守默默握紧了剑柄。
“不过她可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潇潇千万别被美貌欺骗了。”荀宥说着还时不时往段相守那边瞟。
苏潇潇也瞟,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然后默默点头。
他确实有点子美貌。
苏潇潇手指支着下巴,笑着欣赏段相守的美貌。越看越觉得少点什么,忽然灵光一闪,她坏笑两声,看得段相守莫名奇妙。
*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为什么是兔子!
又白又肥的兔子耳朵披在身后,一爪搭在笼子边,愤怒地盯着外面。
无知的人类,等着吧,等着接受制裁吧!
这般想着,兔子一头撞向了笼子上方压着的石板,“砰”的声响惊动了外边几人。
兔子气急败坏地抬脚挠了挠肚子,又揉揉毛茸茸的脑袋,在那几人的注视下愤怒地给了笼子一脚!
随后,兔子的惨叫声响起,它的脚被笼子卡住了。
苏潇潇几人站在兔子面前面面相觑。
岑若若出声打破了安静:“我就说我没偷兔子!是它自己蠢卡伤了腿,我是在救它!”
苏潇潇看了岑若若一眼,心里叹气:不生气,一只兽,它懂什么。
它懂什么!
苏潇潇忍不了,一拳夯在了那只兽头上:“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偷?修仙人的事能叫偷吗?”
段相守冲荀宥笑了笑,准确来说是扯了下嘴角,如果那能称作是“笑”的话:“荀兄不要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荀宥皮笑肉不笑,太阳穴青筋直跳,“潇潇和我一向这样,不分彼此。”
“哦,是吗?”段相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动作,剑已出鞘半截。
“当然,还有更多你不知道……啊,潇潇救我!”
段相守看着眼前刚拔出来的剑,再看着荀宥捂着胸口就要往苏潇潇怀里倒。
目睹了全程的苏潇潇:……
她忽然也想来一杯茶,然后学着师尊的样子小嘬一口,感叹一声:这茶真绿!
这边吵吵嚷嚷,没有人注意到,兔子竟然真得逃了出来。
它顶开了笼子顶部的石板,一只爪子拖着肥肚,钻了出来。
兔子鄙夷地瞥了一眼这群愚蠢的人族,一蹬腿就要跑。
苏潇潇看到段相守和荀宥又在沉默地吵架,走过去想劝劝,刚好一脚踩在了兔子后爪上,看上去像是无意的。
兔子前爪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叫出来被人发现它逃出来了。
那些人话可真多啊,说这么长时间,有没有人注意到它被踩了!
不,还是不要注意到。
兔子努力尝试将爪子拔出来,然而无济于事,踩它爪子的人还捻了捻。
兔子红眼睛向上看,那人正一脸焦急地劝架,根本没注意它,于是开始专心地拔自己的爪子。
终于,虽然不是兔子自己拔出来的,但那人终于挪开了脚,兔爪子被救了。兔子正要逃走,临走前又觉得少点什么,转头吐了那人一口口水。
“兔子此时还没有意识到,正是这一口口水改变了它的一生。”
兔子逃跑的动作顿住了,哪儿来的声音?
“苏潇潇其实早就发现了逃跑的兔子,她不经意间踩住兔子的脚,此刻还准备用力蹦起来落在兔子脚上,让兔子明白人心险恶~”
兔子听着这话一激灵,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黑影将它笼罩,兔子吓得瑟瑟发抖,一时间竟忘了逃跑。
“啧啧啧,又白又肥的兔子啊,可怜呐~”
兔子也觉得它可怜极了,它其实并不是兔子,为什么此刻要做一只兔子!兔子的命好苦!
对啊,为什么要做兔子?兔子转了转眼珠,邪魅一笑,它不发威,真拿它当兔子!
“兔子悲壮地仰起头,直面从天而降的巨物,张嘴喷出了……一小簇火苗……”
“闭嘴!”段相守打断了凡凡的沉浸解说。
“凡凡看着兔子再次被苏潇潇不怀好意地踩在脚下,那口刚喷出来的火苗灭也跟着兔子的梦想一起熄灭了。”
段相守:……
“我说让你闭嘴!够了!”段相守深吸一口气,他喊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段相守高深莫测地一言不发,拽着胡乱解说的凡凡走到苏潇潇身边,顺手提溜着晕死过去的兔子,拉着师妹的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相守转身就走,走得决绝,只留下一只凶兽还有一个人在寂寥的秋风中孤独的对望~”凡凡讲得声情并茂。
段相守真得很想让所有人都听一听,为什么只恶心他一个。
“哎,我跟你说。”凡凡凑到段相守耳边。
“你先别说。”段相守摆摆手。
凡凡:“哦。是这样,那兔子好像能听到我说话……”
苏潇潇:“哦。好吧,师兄都这样对我了,我还有什么脸再出声打扰?”
段相守:……
段相守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脸,转头面向苏潇潇柔声安慰:“不是,师妹。我方才不是在说你。”
“那你是在跟谁说话?”
段相守眼神转了一圈:“我在跟兔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