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昕晟黑沉的眸子如夜明珠般闪烁璀璨星光,下一瞬又侃侃熄灭。
她拿出这些,不是为了帮自己。
“你意欲何为?”
“妾打算扩张产业并整肃产业里的风气,将好吃懒做,贪污款项的一律开除,重新招人。”
“将统计好,生活异常困难的良民安插进去试岗。”
“而我的钱财都捐赠出兴办学堂,让小女娘们也都入学堂,能有机会接触世界的另一面,告诉她们,女子的出路不只是嫁人。”
“然后呢?”
“唯妍汐搂着凌昕晟的腰,趴在她的胸口,声音软而轻快:“然后就要劳烦夫君了。”
“想出让官家减轻赋税之法。”
凌昕晟却蹙眉道:“南方水患不断,入不敷出,增加各地的赋税,一来为了充盈国库,二来用于赈灾救人。”
“水患不断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去治洪吗?”
凌昕晟点点头:“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去治理,如今在兴建堤坝。明年春,就能完工。”
“届时本王再向父皇请旨减轻赋税便容易得多。”
唯妍汐点点头:“那此事倒不急于一时。”
“妾身还有一事相求。”
凌昕晟垂眸看她,唯妍汐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俏皮的冲凌昕晟眨了眨眼,甜甜一笑,像活脱皎洁的麋鹿。
凌昕晟心下漏了一拍。
“妾身希望能重新制定启圣朝的律法,女子亦可入朝为官。”唯妍汐眼神坚定。
“本朝并无此先例。”
“属实难办。”
“夫君怎么看?”唯妍汐攥着凌昕晟腰间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询问。
凌昕晟感受到怀中人的紧张开口问:“什么怎么看。”
“夫君对妾想让女子也有机会科考,金榜提名,亦可入朝为官有何看法?”
“你是不是也觉得女娘就应在家相夫教子,不该出去抛头露面,更不配考取功名。”
凌昕晟摇摇头,坚挺的鼻尖要粗碰到唯妍汐的额头,唯妍汐也鬼使神差的伸手碰了碰,又像受惊的小鸟似的缩回手。
“你做的很好。”
“你把手中资产的规模做到如此之大,并有如此见地和胆识。”
“可见女子不必男子差。”
唯妍汐有些惊喜,明眸溢出闪烁的珠光,璀璨夺目的要将人吸进去,让人深陷其中。
凌昕晟伸手捂住她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太烫了。
“本王虽赞成,但此事属实难办。”
“且不说启圣朝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刻在大家心中的刻板印象也难以改变。”
“此事难度巨大。”
“你可以先试试,兴办学堂能有几来上学你自然就放弃了。”
“不。”唯妍汐握紧拳头。
“我不会放弃的。”
“若妾治好夫君的腿,助夫君登上帝位,夫君便答应妾,荫封女官。”
“唯妍汐,你好大的口气。现在是在跟本王谈论谋朝篡位的计划吗?”
唯妍汐伸拳:“那自然是能者上位。”
唯妍汐搂着凌昕晟的脖颈像小鹿一样蹭了蹭。
“夫君,我表字初霁,你叫我初霁好不好呀。”
凌昕晟按住唯妍汐作乱的头,冷声道:“不好。”
任凭唯妍汐怎么扭捏都无动于衷。
“那你叫妾夫人!”唯妍汐对着凌昕晟的耳朵超小声,鼻腔的呼吸喷在凌昕晟的耳尖,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耳尖悄悄爬上红晕,红到耳根,唯妍汐捏住凌昕晟的耳尖,烫人非常。
“夫君,脸红什么。”
“不过是让你叫妾表字。”
凌昕晟轻咳一声,双手往后背去,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面上古井无波,耳尖和脸颊出卖了他。
凌昕晟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唯妍汐偷笑。
“知道了。”初霁,山雨初含霁,江云欲变霞。很好听的名字,凌昕晟一下子就记住了。
唯妍汐作乱的手摸上凌昕晟胸前的衣襟,凌昕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那夫君叫来听听。”
“妾怕你没记住,多念几遍。”
“本王记住了。”
“妾不信。”唯妍汐伸手把凌昕晟的头拉向自己,额头抵住额头,杏仁般湿润的眼睛睁大,鼻尖蹭了蹭凌昕晟,凌昕晟慌张的连手都不知放哪儿。
唯妍汐柔软的嘴唇亲上凌昕晟温热的嘴唇,如雨露甘霖令人着迷,凌昕晟呼吸急促,心脏突突的跳动。
唯妍汐短暂的亲了两秒就分开,凌昕晟被突如其来的一亲懵懵的。
大魔王竟然还有这么纯爱的一面?
“夫君,你叫不叫?”
唯妍汐威胁道。
“不叫我就继续亲,亲到你叫我为止。”
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