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妍汐俯首道:“妾身不敢,随是娘娘赏赐,妾身却也做不了三皇子的主。”
“妾身刚加入皇子府,若做了三皇子的主,恐拿捏不好分寸,惹三皇子厌烦,此后日子举步维艰。”
“你不必担心,这事本宫替你做主。”
“是。”实在推脱不得,唯妍汐这才应下。
“时辰不早了,你们快去给官家请安吧,本宫随后就到。”
“是。”几人揖礼完出了轻染宫的门。
凌昕晟下朝听说唯妍汐被容贵妃召进宫,这便往宫中赶,马车一路疾驰,因着自己的缘由,或会被贵妃为难。
唯妍汐心里盘算着这几个婢女该如何处置,昨晚殿下刚处置了一名婢女,这些更明显是容贵妃的眼线,可见三皇子眼里容不得沙子。、,自然是进不得府。
“恭喜姐姐了。”
“日后便多几个人同姐姐一同伺候三皇子殿下,娘娘当真是体恤姐姐,姐姐好福气。”
唯妍汐看着唯妍雪肿起的一边脸反讽道:“妹妹也是好福气,这脸不疼吗?”
唯妍汐假意抚摸唯妍雪肿起的的地方,手上粘了些戒指珠盘里的粉末,重重一按,唯妍雪拍开唯妍汐的手,捂着脸连连后退大叫道:“你干什么?”
“我只是心疼妹妹,看着妹妹伤的不轻,这才察看一番。”
“妹妹还不快些去寻太医诊治一番,若是破相了,在太子面前可长不得脸了。”
唯妍雪也觉得脸颊刺痛非常,还有些痒痛,唯妍雪的婢女金兰指着唯妍雪脸震惊道:“小姐,您的脸.......。”
唯妍雪赶紧伸手抹上脸颊,紧张道:“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你快说啊。”
“小姐,您的脸肿的很大,还泛起来很多红点。”
“看着,恶心可怖非常。”
旁边路过的宫人和宫女也低着头指指点点。
唯妍雪一巴掌扇在金兰脸上:“大胆,本妃怎么样,还轮不得你一个贱婢指手画脚。”
金兰捂着脸跪倒在地哭道:“侧妃娘娘息怒,侧妃娘娘息怒。”
唯妍雪跺脚怒道:“还不快些去寻太医,本妃这张脸要是出了什么事,定让太子殿下扒了你们的皮。”
唯妍雪再没闲心煽动是非,金兰扶着唯妍雪快步离去。
唯妍汐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姐?”
“五妹妹嫁去了太子府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如此苛待下人,只会与忠心之仆离心离德,到最后无可用之人,众叛亲离。
后一句唯妍汐并未说出,心里暗想。
言春拉过唯妍汐的手,仔细检查,关心道:“小姐的手没事吧?”
“瞧着五小姐的脸不像是只被打了这么简单,倒像是过敏或者是传染病。”
唯妍汐伸手戳了戳言春的额头调笑道:“你忘了你家小姐,最擅长什么了。”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云容粉,只需一点便会使皮肤溃烂,疼痛难忍。”
言春心里暗暗道,真狠啊,还好不是小姐的敌人。
不过这五小姐也活该,小姐刚受到贵妃娘娘的为难,五小姐还偏偏要来招惹找不痛快。
无论唯妍汐做什么,言春都是无条件赞成:“小姐英明,最好让她一辈子都顶着这张丑脸度日,看她还怎么跟小姐耀武扬威。”
海棠铺绣,梨花飘雪,积满地。
雪飞云起,千里一色,雪留香。
宫人拿着扫帚抚去积雪,雪落的很大,堆积的很厚,只开辟出一条小路,唯妍汐走着尽量清理过的路面,由内官带路向官家的正殿去。
与昭华公主迎面相遇:“昭华公主妆安。”
“三皇嫂妆安。”昭华公主看清来人有些不耐烦道。
她对唯妍汐于情是有些愧疚,毕竟那日并非有意推她入湖,湖水寒冷听说人烧了几日,她一直没有拉下脸面去上门道歉,再说堂堂公主,就算做错了,凭什么道歉。
于理她竟然算计太子哥哥,实在令人生气,太子哥哥至今还在禁足,她却得意洋洋的来跟母妃请安。
昭华本不欲同唯妍汐纠缠,权当空气,这便准备走了,唯妍汐心生一计。
“昭华公主可是向贵妃娘娘请安。”
昭华皱着眉头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唯妍汐揖礼:“没什么,只是想请公主再代本妃再次谢过娘娘恩赐。”
“这几个婢女都是娘娘身边最得力的人,如今都赏赐给本妃,本妃日后定然是轻松许多。”
昭华这才看清唯妍汐身后的几个婢子,绿萝,菊花,春茶,样貌品德做账管家都是一绝,她明明同母妃说过留个她做陪嫁,自己要了好久都没给,怎么赏给唯妍汐了。
昭华公主双手绞紧手帕,咬着唇,面上不愉:“母妃怎么会把她们赏给你?”
唯妍汐看着昭华公主语气有些故意轻蔑:“自然是娘娘厚爱。”
“还请公主代为传达,本妃日后定好好报答贵妃娘娘。”
唯妍汐端庄的揖礼,头上步摇都未晃动半分,笑得礼貌得体:“本妃还要去给官家谢恩,这便先走了。”
唯妍汐瞥了一眼,刚踏出两步,就听昭华语气娇纵厉声道:“慢着,你可以走,她们留下。”
唯妍汐疑惑道:“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昭华怒道:“听不懂人话吗?”
“这几个婢女,本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