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热水。”苏禹洐无辜眨着眼睛,主动伸手触碰她的手背,让她试温度,“放了大半天都是凉水,手现在还是冰的。”
鹿以柠半信半疑,还是放他进了浴室:“那快去洗,洗完赶紧回去睡觉。”
里面花洒声音响起。
这几天连轴转,到底还是累人。鹿以柠准备先去床头靠着小憩一会儿。
结果不经意一转头,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之前一个人住这房间的时候没发现,这会儿浴室里面在放热水,温度一下子升高,本来是雾面不透明的玻璃,此刻却是里面的场景清晰可见。
鹿以柠头脑一阵发热,只想佩服一句酒店的设计鬼才。这么特殊的玻璃材质都能搞来。
里面应该是看不到外面的,苏禹洐毫无所觉,还在认真洗头。
鹿以柠只看了一眼,发现不对劲就立马移开视线,但该看的不该看的,其实早已经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此时有种发烧的眩晕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在散发热气,也不敢在床边多逗留,索性坐去窗边的小榻上看手机。
朋友圈一条一条往下翻看,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边是持续不断淅淅沥沥的水声,不自觉就能联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
鹿以柠拍拍脸颊,努力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为了转移注意力,干脆开始修起图来,顺手发一条朋友圈。
只上传了拿烟花棒的照片,配文是:新年快乐。
那边水声终于停止,乱七八糟的联想也随之中断,她这才稍松一口气。
结果,不到一会儿,苏禹洐半打开厕所的门喊她:“姐姐。”
鹿以柠狐疑看去。
“睡衣忘记拿进来了,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
周围看一圈,果然在床角位置看到,她起身走过去拿,送到门口。
苏禹洐却是没有接过睡衣,而是抓住她的手腕,拉进浴室。
里面朦朦胧胧的水蒸气也没有彻底散去,透过水汽,只见他下半身围着浴巾,上面什么都没有穿。
鹿以柠这次倒是淡定下来,毕竟刚才见过更劲爆的场面。
“我严重怀疑,你不拿睡衣也是故意的。”
这次苏禹洐没有否认,拦住她,磁性嗓音带些不一样的情绪:“在勾引你啊,姐姐。”
鹿以柠歪头看他,又像上次那般,朝他勾勾指头:“那你头低下来一点。”
苏禹洐依旧很听话凑近。
鹿以柠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贴上去亲吻。
却不像上次那样浅尝辄止,而是慢慢撬开嘴角,舌尖主动送上去,舔吻轻咬。
苏禹洐也没急着回应,只是顺着她的力度,被动承受,没有多余动作。
直到鹿以柠不满地咬他一口,他才轻笑一声,开始掌握主动权,越发狠地侵占她的唇舌。
鹿以柠主动撩不过三秒,再次溃败,被他发了猛的攻势吮得舌尖只发麻,腿也逐渐站不住,软在他怀里。
苏禹洐突然将她一把抱起。
毫无防备的鹿以柠一声惊呼,下意思将他搂的更紧。
最终,苏禹洐将她放在洗手池的台子上。
暂时放过她的嘴唇,苏禹洐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细细亲吻:“姐姐,不主动你又不愿意,主动你又受不住,我应该怎么办,嗯?”
鹿以柠被亲得有点痒,微微闪躲,娇嗔:“那你不会轻一点么?”
“好,那你带着我。”苏禹洐回身,重新和她面对面,看着那张愈发红润的嘴唇,再次吻上去。
这次他确实没有再发力吮咬,而是跟着鹿以柠的节奏,有来有回的温软碾磨。
没有之前凶猛侵略的窒息感,确实另一种不太一样的缠绵。就像是要紧紧纠缠在一起,直到死亡。
再次被亲到大脑缺氧,鹿以柠甚至昏昏沉沉在想,平时那么乖乖的好说话,怎么在这方面这么强势,像一只不知轻重的小狼狗。
浴室里的水蒸气还没完全消散,热气上涌,让人更加意乱情迷。
坐在台子上,双腿悬空,没有着力点。随着幅度逐渐大起来的动作,时不时会与苏禹洐碰在一起。
所以对于某个地方的变化,鹿以柠也是马上就察觉到。
动作僵了一下,苏禹洐看到她的反应,也停下来,叹一口气,头埋在她的颈间:“姐姐,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处理一下。”
鹿以柠犹豫片刻开口:“要不...我帮你?”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这样说,这次换苏禹洐愣了一下,还是摇摇头,闷闷出声:“不用,会脏。”
但看他的脸色,已然是忍得很难受了。鹿以柠故作轻松调侃他:“穿成这样骗我进来,结果什么都不做?”
“姐姐,”他声音委屈,“就只是想和你亲亲,其他的我也没想过。”
所以前面看起来那么凶猛的样子,其实还只是纯情小狗。
说是让她走,却是依然紧紧抱着她,半分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鹿以柠轻声说:“我试试,好吗?”
这次苏禹洐没有说话,只是耳尖红红的。
于是鹿以柠大着胆子,手轻轻触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