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远作为战队大老板,少不得被人轮番敬酒,一下子也喝了不少。
中途鹿以柠起身去洗手间。其他人要么还在敬酒,要么在热切聊天,倒是没在意还有一个人也默默离开包厢。
鹿以柠洗完手,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补了点口红,看着没什么问题便转身出去。
回包厢的路需要穿过一片人造的假山花园,鹅卵石子路,小桥流水,水面上还泛起一片白烟,规划得很有一番意境。
不由得多欣赏了两眼,结果路走到一半,鹿以柠的胳膊被猛地一拽,整个人被拉到假山后面的暗处。
“你怎么这么爱搞突然袭击这一套,每次都吓我一跳。”她看着面前的苏禹洐,有点无语。
苏禹洐却抿着唇,眼睛紧紧盯着她,也不说话。
看出他情绪有点不好,鹿以柠上前拉起他的手,安抚般地轻轻揉捏两下:“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薄唇微张:“你。”
“我?”鹿以柠扬眉,抬头看他,“我怎么惹到你了?”
“表演赛的时候,你跟我哥聊得很开心。”苏禹洐终于是开口,语气相当憋屈。
“哦~”鹿以柠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后来你打那么凶,原来是憋着气呢。”
苏禹洐没回应,但显然是默认了。
“那怎么办呢?”鹿以柠笑看着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我跟你哥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可能以后都不说话了呀?”
“姐姐,”苏禹洐俯身,将她紧紧抱住,“我有点想反悔了,我现在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鹿以柠轻柔抚摸他的后脑勺:“吃醋了?”
“嗯,我都要气死了。”苏禹洐闷闷说着,“看你们站在一起我就难受。”
觉得他这个样子实在有点可爱,鹿以柠侧过头,嘴唇贴在他耳边:“那怎么办?我哄哄你好不好?”
随后启唇,轻吐出几个字。
很明显感觉到苏禹洐的身体一颤,他转过来看着她,眼神灼热:“再叫一遍。”
鹿以柠却是不肯再配合,只咯咯笑着。
苏禹洐气不过,索性压过来咬她的唇,笑声一瞬间淹没在唇瓣相互摩擦的动静中。
没过多久,鹿以柠便被亲得发软,一度站不住往下倒,又被他一把捞起来。苏禹洐却是一次比一次熟练,渐渐摸透她的敏感点,突然在她舌尖一扫,鹿以柠只感觉一股难耐的酥麻感用上来。
她禁不住嘤咛一声,迎来得却是苏禹洐对她嘴唇更加猛烈地蹂躏。
恍恍惚惚觉得,下午的表演赛,还不是苏禹洐最凶的时候。
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连续不断,明显是一通来电。
鹿以柠想要偏头停下,先去接电话。
苏禹洐却不想放过她,再一次霸道地咬住她的唇,继续亲吻,似是对下午的事情还未解气。
震动声终于是在一分钟后消停下来,鹿以柠便也没再去管。
外面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来来回回,却是谁也没有发觉假山背后的火热氛围。
“柠柠?”
突然的一声喊。
鹿以柠身体僵住,是苏哲远的声音。
不过好像是从洗手间那边传来的,应该是见她太久没回去,才出来找她。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苏禹洐惩罚性地在她唇畔咬了一口,力道不轻,疼得鹿以柠立马回过神,继续承受着他今天属实不少的憋屈。
没过几分钟,似乎有人在假山外侧站定。她有些紧张地抓紧苏禹洐的手臂,好在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鹿以柠和苏禹洐才一前一后,分开进了包厢。
“去哪了?”刚入座,苏哲远便问起她,“电话没打通,去洗手间也没见到你。”
“呃...喝得有点上头,去外面散散酒气,手机在兜里没太注意。”鹿以柠随口搪塞过去。
“你的嘴怎么这么红?”苏哲远还在看着她。
“红?”鹿以柠抬手摸了摸,热热的,想来何止是红,还有点肿,“前面补了些口红,可能涂重了吧。”
恰好又有人上前来敬酒,苏哲远没再盯着她看,转头说话去了。
鹿以柠小松一口气。结果没安稳两秒。
“vad,你的嘴这会儿怎么红通通的?”一边的陆元同样发现异样,直接问出声。
嗓门之大,吸引了大半桌人的注意力。
鹿以柠也随着一起看过去,只见苏禹洐的嘴唇确实红得太过不自然,像是涂了唇膏,又像是刚吸完人血,绝对不是正常的色泽。但被冷白皮肤相衬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气质。
刚放下的心又高高悬起来。鹿以柠抚额,这人将自己涂的口红基本吃得一干二净,能不红才怪。
其他人尚且没注意到鹿以柠这边,所以只是单纯好奇看着苏禹洐。
只有苏哲远,目光从鹿以柠的嘴上掠过,又转向那边的苏禹洐,两方观察下来,几乎是同一种红润程度。
他的脸色有点沉,看着苏禹洐开口:“小洐,你这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