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吗?姐姐。”
“不需要!”
闷头走进卫生间,将门牢牢关上。鹿以柠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颊尚且带着红晕,嘴角上一道明显齿痕。
原来是被咬破了,难怪会这么疼。
她手指触在伤口处,脸上又一阵一阵发起烫来,不禁暗叹一声,白活二十四年,居然被一个弟弟撩得面红心跳。
还是这方面经验太少。
感慨完才发现卫生间里多了不少东西,属于男士的洗漱用品。成套的牙具、洗面奶、毛巾,甚至于浴巾都多出一条。
鹿以柠到底也没打算立刻去问他,转身进去浴室洗澡。
等她洗好出来,苏禹洐倒是先行交代了:“姐姐,昨晚没经你允许用了浴室,你不要生气。”
“没事。”鹿以柠也没怎么在意,用毛巾裹着湿发坐到椅子上,随口问起,“怎么不回去再洗?”
苏禹洐语带委屈:“昨晚姐姐亲得我难受,等不及回去。”
正在擦头发的手瞬间顿住,鹿以柠脸上又有隐隐泛红的架势,她轻咳一声忙转移话题:“卫生间那些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等你睡着后,我叫外卖送来的。”
“那洗完你怎么没回去?”
“不太想回去。”苏禹洐说,“其实我想抱着姐姐睡的,怕你醒来会生气,所以还是睡沙发了。”
如今这个人怎么,骚话不断!
鹿以柠选择闭嘴,去一旁拿吹风机准备吹头发。
“姐姐,我帮你吹。”
没等她拒绝,苏禹洐便已经将吹风机抢夺过去,让她重新坐下,打开试了下温度,撩起她的一缕湿发仔细吹着。
事已至此,鹿以柠也只好作罢,坐在那里享受他的服务。
“姐姐。”苏禹洐突然开口。
“嗯?”
“接吻是你教我的,所以以后你也得教我其他的。”
!
鹿以柠要疯了。
头发吹干,吹风机按下关闭的那一刻,她便逃也似地跑进卧室去换衣服。
苏禹洐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些微弯起,倒也没有开口阻拦。
等到鹿以柠磨磨蹭蹭换完衣服,再次推门走出来,苏禹洐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般,面色如常唤她:“姐姐,我煮了面,来吃点吧。”
“哪里来的食材?”鹿以柠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有点疑惑。
这段时间一录制节目就是好几天不在家,回来时也懒得开火,有兴致便下楼去觅食,不想动弹就叫些外卖,所以她很清楚如今家里的冰箱该是空空如也。
“早上叫的外送。”
“那直接买现成的早餐就好啦,何必这么麻烦。”
“不要总吃外卖。”苏禹洐盛一小碗面给她,“自己做的干净。”
鹿以柠面有戚戚焉,竟被一个小自己几岁的小孩给教育了。她接过碗,小声说句“谢谢”。
却没料到味道竟意外地好吃。她眼睛一亮,不加掩饰地夸赞:“好香,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
“平时打完训练赛饿的时候,会自己煮来吃。”
说到这个,鹿以柠问他:“对了,你一整天没回去,不用训练?”
“现在是转会期,跟我们战队没多大关系。”苏禹洐解释,“算是放的小长假,队友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
“哦。”鹿以柠半懂不懂地点头,知道他与家里关系还没缓和,该是不想回家去呆着,于是也没多嘴去问。
等吃完收拾好,鹿以柠便打算出门去提车。
“等一下,姐姐。”苏禹洐喊住她,拉她坐到沙发上,“我帮你涂药。”
“涂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嘴角的伤口。
她沉默看着苏禹洐轻车熟路找来药箱,取出消毒棉棒,在她面前半蹲下。
棉棒碰到伤口的同时,苏禹洐也开口:“姐姐,是我的错,咬得太用力,下次我会记得轻些。”
“下次?”鹿以柠耳尖滚烫,愣愣出声。
“嗯,下次!”苏禹洐灼灼看着她,要不是姐姐现在唇角破了,他肯定会狠狠再度贴上去,将她按进在沙发里疯狂舔吻,她嘴里所有的清甜气息,都只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