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无一人敢站出来,就在钱知序打算叫人把钱四从灵堂前的石阶上请下来的时候,钱四突然说道:“不错,在座的你我在修为上比不上我大哥,但是诸位可忘了,今日可是他的头七啊,只要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亲自召唤他,他自然会显现。”
一人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倒是可以试一试。”
其他人也觉得没问题,一来可以洗清钱家父子的嫌疑,而来还可以做个告别。
“贤侄你觉得呢?”钱四对钱珩道。
“既然四叔执意如此,便依你,今日在座的各位都是人证,若查不出什么,还望四叔给我们一个交代。”
钱四见他点了头,立马道:“好!”
说着他掀起衣袍下摆就地打坐,半柱香后,一阵冷风吹过,不清楚什么情况的艾薇站在了blanchett的旁边。
紧接着,众人只见钱四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血在黄纸画符,随后双指捏起用烛火焚烧,嘴里念着;“三魂不灭,七魂归来,天无遮,地无碍,阴阳路开,亡魂速来!”
语毕,冷风阵阵,案上的香烛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这是,钱老爷子回来了?”
“这钱四老爷还真有点本事。”
钱知序蹙眉,内心有些不愿,毕竟这种事对逝者并不尊重,事实上他并不支持钱四对钱景春使用这种方法,他不明白自己那个父亲为什么会同意。
而南黎对这边的事好像并不关心。
“大哥,是你吗?”钱四问。
那纸扎的小人点了点头。
人群一阵骚动。
“大哥,你告述我是谁害了你?那人又是因何害你?”
纸扎小人的手慢慢抬起,众人几乎不敢大喘气,紧紧地盯着它,可下一秒,小人的手就放下了,然后双手捂着头,左右摇晃。
钱四的小儿子问:“它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
此话一出,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钱四飞快的来到棺材旁,他看到了钱景春那张早已没了血色的脸。
他将几根银针刺入钱景春的身体中,随后又拿出一个装满蛊虫的瓶子。
“你这是做什么?!”钱知序怒道。
“别动!”
蛊虫被放出来后先是在钱景春的胸口上爬行,不一会便开始互相残杀,而插在他身上的银针也随之震动。
“这是怎么回事?!”布兰切特见此惊呼道,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忘记拿出相机录像。
“这些虫子是用灵力所喂养的,对一切邪魔歪道极为敏感,他们变成这样只能说明,钱老爷子修炼了什么不该练的术法!”
钱珩道:“这虫子是你养的,谁知道你使了什么妖术来栽赃陷害!”
“贤侄先别急着动怒,大哥的身上沾染了邪气未必就是他自身所为,或许是被人所害。”
“被人所害?四叔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父亲这样是我作为?”
“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我大哥的身上沾染了这么重的邪气,为何这家里上上下下无一人发现。”
这话里话外还是在贬低他们家中现有继承人皆资质平庸,难当重任。
钱知序道:“叔爷,还叫您一声叔爷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们姑且还要将情面,自从你进了这个门开始便话里话外意有所指,我看该心虚的不是我们。如果你们继续扰乱爷爷的葬礼,诋毁我的家人,就别怪我们做晚辈的不客气。”
钱四那小儿子道:“好大的口气!”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众人只听一阵“咚咚”的声音。
那是锣鼓的声音,还有人在唱歌,准确的说是在唱戏。
钱景春的棺材开始摇晃起来,此时却无人敢上前查看,松井给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得了令不得不上前。
钱四眉头紧锁,觉得此时并不简单,那个日本人已经走到了棺材旁,“松井先生,那些蛊虫都死了……”
话音刚落,他被咬住了脖子,脖子上一大块皮肉被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