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摇摇头,叹了口气:“不会如此明显,只是暗地里小动作不断,城主都要被这件事烦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结合花菌的事情,那么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魔族安排的,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城主心里知道也不可能和魔族撕破脸。
下毒的事情逐渐清晰,可还有一件事,林夕怎么也想不明白。没有中间人,这个毒是怎么进入少主体内的呢?究竟是在外面被人下的毒,还是府中有魔族内应下的毒。
不过既然城主和管家都说府中人没有查出问题,那么大概率还是在府外中的毒,府中发作。
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林夕抬头便看见乌寒枫挺拔的身姿,他上前一步问道:“情况如何?”
“莲心是真的,来者只是普通人,说是从自家荷花塘中摘来的。”
“真这么巧?”虽然难以置信但毕竟是好事。
徐胜往乌寒枫身后看了看,却没有看见城主的影子,他疑惑道:“城主去哪了?”
徐聪没有跟着乌寒枫一起回来,因为要去药房内监督着医师做药。到现在这一步,总算看见了儿子活路,他自然不会让任何一个可能发生的意外出现。
得到结果,徐胜匆匆离开。
乌寒枫上下仔细看了一遍林夕:“可有发生什么事?”
林夕摇摇头:“没有,就和管家问了些问题。根据他说的,问题大概率还是发生在府外,这可难办了,要想找到下毒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如果你觉得麻烦,那我们便不管了。”
一瞬间林夕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反复确认了乌寒枫说的话,然后半天憋不出来一句:“不是,你怎么会这么说?要是我们不管了,以后铁狱城说不定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乌寒枫反倒是不理解:“如果你厌烦了,我们自然可以选择离开,这本就不是我们的职责。”
林夕歪着脑袋,怎么都想不明白,修仙者不应该以天下为己任吗?这个他预想的开展怎么不一样?不过这样的乌寒枫倒是和宗门内有关他的传闻差不多。
“不行不行,我们得帮城主将这件事解决。”林夕还是坚守本心,城主救子心切,他都看在眼里,尽管得到解药,但是潜在的危险还是一并处理得好。
“好,那我们去外面调查。”
乌寒枫一套一套变换的让林夕猝不及防,他跟在对方身后,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也只能暂且把这件事放下,专心于下毒案的事情。
走之前,他们还征得城主的同意,将少主的书童带了出来。书童不仅负责和他一起学习,在他出门时也要跟着,更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侍卫。
自从少主出事后,书童便因为嫌疑大和没有保护好少主的名头被关在了屋子里。当林夕和乌寒枫将他从屋内放出来的时候,书童第一个问的也是少主的情况。
“已经获得解药,不日后应该就能醒过来。”林夕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书童立马跪在地上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谢谢二位仙人救我家少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二位的!”
书童的感情不似作假,林夕疑虑更甚,他连忙扶起书童问道:“你这么衷心,城主为什么还要将你关起来?”
而且按城主所说,道士测过府中的下人,既然没有人说谎,那么为什么其他人都能正常在府内工作,而书童却还要被关在屋内?
“少爷和书童,恐怕关系并非如此。”
乌寒枫冷不丁一句让林夕摸不着头脑,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书童腰间挂着的玉佩,光看模样就知道并非凡品。颜色碧绿泛着光泽,随着书童的动作小幅度晃着,每一个不同的角度,玉佩的颜色都不一样,仿若一面波动的湖水被取下了一块。
“这,这是......”书童连忙捂着玉佩,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你家少主屋内也有这样一块玉佩,”乌寒枫补充道,“两块玉佩应当是一对。”
随着他说的话,书童的脸变得更红,他低着头支支吾吾:“仙人,仙人观察的好仔细。”
林夕惊呆了,他不是没有在那间屋里看到过玉佩,只不过眼前这块和屋中的那块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恋人之间会戴的玉佩,所有他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乌寒枫的知识面未免也太广了吧!
书童接着说道:“老爷把我关起来,其实也是怕我受到伤害,可是我却没有保护好少主,白白辜负了老爷的信任。”也许是想到少主的模样,他红了眼眶,一副可怜的模样,林夕忍不住连忙安慰。
可安慰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回头看去,果不其然,乌寒枫正“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