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无比顺畅,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同别人说。
乌寒枫和林夕对摊主的疑虑更深,但既然得到了一个答案,他们必然是要将这件事告知城主,让城主做打算。
林夕故作凶狠的样子对着摊主说道:“如果你敢骗我们,我们会回来找你的。”
“那是自然。”摊主完全不怕林夕的威胁,甚至好言相送。
走到一半,林夕才想起来没有问摊主,他买的东西该怎么用。与乌寒枫重新回到那个位置,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摊位。
林夕有些生气:“我们真的被骗了。”
回想着那人的模样,乌寒枫沉思片刻,他的语气肯定:“自我们找到摊位,与摊主询问,最后问其解决方法,这一切都无比顺畅,似乎被人安排了。”
“你是说,有人在监视我们?”
“而且是知道我们来做什么的。”乌寒枫心下了然,估计从一开始就人对他们起了注意。而且安排了一路的人观察他们的行踪,最后吸引他们的注意,将事情通过别人之口告诉他们。
“你说得对,枯颜之事,我们并未说,摊主又如何得知?”突然林夕感觉身后一凉,但还有件事说不通,如果对方是陷害城主儿子的人,又为什么要将解毒的方法告诉他们,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也许路上监视我们的人有两拨,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先将此事告知城主。”
林夕越想越觉得可怕,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就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而且还左右着他们的行动,说不定之前魔族吵架,也是被安排的一环。
回到府中,他们将枯颜的解法告诉了城主,并且说到了此方法不一定正确的事情。城主救子心切,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直拖下去,只有死亡的结局,哪怕是一丁点希望,他都要去试试。
关于城主府中出现内应的事情,城主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林夕见其忙碌的焦头烂额,与乌寒枫商量一番后,决定帮助城主将内应揪出,顺便他们还可以知道那药究竟有没有用。
城主得知这件事自然是高兴的,直接让下人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屋子。可林夕不愿意,他心中害怕被监视的事情,于是求着乌寒枫希望对方能带着他住在一间屋内。
得到许可后,林夕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直到和乌寒枫进入屋内,关上门,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在你身边,不必如此害怕。”
大师兄果然就是大师兄,光是几句话,就能让林夕被慢慢的安全感包围。他懒散地躺在床上,脑海内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头疼。
“只是来做个任务,谁知道居然会发生这么多事。”他抱怨着。
“什么任务?”乌寒枫问道。
“就是系......是那个调查灵力波动的任务。”林夕紧急补救,不安地从床上坐起身,看着乌寒枫没有多问才放下心。
“以后,你会把关于你的事情都说给我听吗?”
“你是指什么事?我的经历很无聊的,没什么好说的。”
乌寒枫转过身来看着林夕:“只要故事里有你,就不无聊,哪怕是日复一日的简单事情,我也想听。”
林夕被乌寒枫看的不自在,他扣着手低头小声说道:“那如果你发现我的故事可能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好,该怎么办?”
“美化过的故事显得空洞乏味,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愿不愿意先听我的故事?但小时候的故事说不全,等到哪一天你愿意跟我说了,我随时愿意听。”
“你认真的?”
“自然,”乌寒枫坐到床的另一侧,他看着林夕泛红的手指,制止他继续“迫害”的动作,“不过你在我面前的形象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完美,你的胆小怂弱,我也都看在眼里。”
听他这么说,本来心中感动的林夕顿时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什么叫胆小怂弱,那也不是他想的,本来就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危险,他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可话又说回来,好像在乌寒枫身边后,他也没遇到过什么危险。
“我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他辩解道。
“嗯,我知道。”
晨露好取,并蒂莲可不好找,且不说现在不是莲花盛开的季节,就算是,并蒂莲也早就被需要的人采走了。城主四处张贴告示,如果有人能取到并蒂莲的莲心,赏黄金二十两。
知道赏金时,林夕甚至都有些想去找莲心了,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身上,只能作罢。
据乌寒枫所说,枯颜的制成,除了需要魔族的花菌外,还需要墨韵石与特定的温度,这三种必要的条件,缺一不可。
墨韵石街上到处都是,是很常见的上色颜料,从这方面无从查起,至于特定的温度,更是没有任何办法。于是他们只能将目光继续放在花菌上,思考着那个在摊上花重金买下花菌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