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绊,两人就摔在了地上。随后林夕不顾其中一人的骂骂咧咧,撕开了他身上的外衣,又将他们的腿绑了起来,这下他们是真的没法动弹了,才抬步去追最后一人。
林夕的身法很快,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被丢在原地的村民只能和地上的人大眼瞪小眼。先前逃跑的人见林夕的身影消失,才准备喘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他的心头一紧,转身就被林夕一拳打倒在地。
脑袋里面嗡嗡响,他暗骂了一声,紧接着林夕就揪起他的领子,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认真:“之前送来的人被你们运到哪去了?”
他吐了一口嘴里的鲜血,毫不在意地说道:“天南海北。”
“你!”林夕心头火气更甚,他想到自己在孤儿院时,看见的一个个落寞孤寂的身影,大家都那么小,却因为被拐,被卖,离开了幸福的家庭,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们这帮人!
举起的拳头刚要落下,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乌寒枫的声音,恍惚间林夕松了手上的力道。那人转身就要跑,又被林夕抓了回来,踩在了脚下。
他回头看去,却并没有看见乌寒枫的声音,内心不禁疑惑起来,难道自己幻听了?
“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你的同伴我就不信一个都不开口。”林夕抓着那人就拉着走。
“你别做梦了,他们都不可能说的。”那人不屑地说道。
林夕没有被情绪牵着走,他也不回头看那人,毕竟人贩子是不需要被自己尊重的:“谁说了,谁就能减刑,你不想减刑,你的同伴未必不想。”
“你别唬人了,谁会信你的鬼话!”
“我现在是给你独有的机会,现在不珍惜,等我到你的三个同伴那里,那就让他们顶替你,反正谁说了都行,但是减刑的机会只有一个。”
林夕语气轻松,没听见那人反驳的声音后,更加自信:“按照律规,像你们这样大规模的贩人,被抓到就是死刑,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家人,如果减刑,至少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他说完后,依旧没听见那人的声音,林夕叹了一口气:“行吧,你想死我也不拦着,我找别人问。”
目光所及,已经能看见那人的三个同伴,林夕刚迈出一步,就被那人喊住了。
“真的能减刑?”那人声音沙哑,似乎还有些不信。
“你不信还问我这么多?”林夕没有直面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去。
那人似乎着急了,接连走了几步:“等等!我,我相信你,我跟你说。”
林夕背着对那人,微微勾起了嘴唇,转身时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这还得多亏了乌寒枫,整天和他接触,让林夕也学到了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那人跟林夕讲述着他们关押人的地方,他们的领头是一个被贬职的人,他利用之前职务了解的情况,经手这些买卖。这个村子的青壮年都被他们卖到了一个富饶的城里,那里的富人需要仆人,但是在正规渠道买又不想付那么多钱,所以都通过他们的手收人。
老人则被安排要饭,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得钱,小孩更不必多说,哪户人家需要,就被转送到哪里,这想要重新找回,难度也增加了不少。
林夕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他强忍着怒火努力抑制住想打人的冲动。
但那人却好像看不出林夕现在的心情,还陪笑着问他减刑能减多久。林夕嘴角抽了抽,恶狠狠地说能减一秒后,直接将人踹倒在地。
但是好像用的力气大了些,那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乌寒枫抓着张婆找到林夕的时候,就看见林夕盘腿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怎么了?”
听见乌寒枫的声音,林夕抬眸看向他,好像终于有人撑腰一样,他立马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倒豆子似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尤其是他们做的坏事。
乌寒枫微微皱眉:“此事交由官府做主。”
“我知道。”林夕声音有些闷闷的,“对了,她去哪了之前?”
“兴许是躲在某处屋内,重返回去找她时,她正带着钱财准备逃跑。”乌寒枫手上捆着一段微亮的绳子,一看就不是凡品,牢牢地将张婆带在身边。
他看着地上躺的人,又将目光转到林夕身上:“你打的?”
莫名的,林夕感觉他是被家长看着的小孩,他老实地回答道:“是他们非要动手的。”
面对孩子气般的林夕,乌寒枫突然觉得对方有些可爱,脑袋里突然冒出这种想法,乌寒枫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