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被发现了,但是那家人调查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是被谁偷的,只能自认倒霉地加固了栏杆。
没有别人发现,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第二次行动,他们往外面送了一个流浪在街头的孤儿。没有人在意,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他的不存在,询问到了不知真假的结果,也没人会去核实。
一开始他们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动手,但是这样需要等待的时间太久,他们偷偷联系的下家不愿意付出这么长时间,于是他们只能铤而走险。
往常赖在家里不出门的王守,破天荒地开始频繁出门在村子里转悠,张婆和他兵分两路,开始在村子里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
而一处杂草丛生的井中,那只活跃的河鳗便是他们锁定的目标。
后续的情节如同河鳗和守卫说的那样,张婆和王守欺骗了村民,顺便用之前赚到的钱,收拢了几个人帮他们做事。
偌大的村子里,大多数人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的,于是王守想了一招,他们偷偷在几户反抗者的田地或水缸里下毒,让庄稼枯萎、牲畜死亡,将河神愤怒之事坐实,让恐惧蔓延到每一个人的心里。
还有一些村民,识破骗局想要召集大家反抗或者无法忍受恐惧试图连夜逃离,结果被张婆的同伙率先抓住,作为先一批运输了出去,毕竟那个时候,她们早就已经在村里分布了人手。
剩下的人只能被困在村子,甚至听着之前人的经历,害怕的不再敢轻易出门。
推车上,一位长相干净秀丽的姑娘昏在一边,这是王守垂涎的姑娘,他和母亲协商让她最后一批送出,如果她愿意和自己在一起,那么便可以免于被卖出的结果。
结果不管他怎么说,人家就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说话声音也小一点,村里有人来调查这件事,不知道是官府还是哪里的人,不要被发现了才好。”王守提醒着那个人。
那人却丝毫不在意:“被发现又怎么样,我们有这么多人,他们不过是壮一点和矮一点的娘炮罢了。”
因为有系统buff的加持,即便他们和那些人有些距离,但是林夕还是把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乌寒枫,见对方没有没有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知道自己被这样编排,肯定会很生气吧。
那些人还在说着话,似乎对以后人生有着许多想法。但是林夕和乌寒枫可不想再给他们白日做梦的机会,眨眼间的功夫,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惊慌失措地就要从腰间把剑拔出来。乌寒枫只是挥了一下袖摆,那些人就像被强风吹了出去。五个人全都蜷缩在地上躺着,哀嚎着想要站起身,又被乌寒枫打的跌回了地上。
林夕动作利落地查看推车上人们的情况,发现只是简单的迷晕后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问道:“张婆去哪了?”
刚才还不屑一顾的人立马忍者疼痛跪地求饶:“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问你张婆去哪了!”此刻林夕可没有什么好脾气,他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口,展现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说我说,”那个人被吓死了,鼻青脸肿地说道,“张婆让我们推着这些人去约定好的地方交易,她留在村子里收集好钱就和我我们汇合。”
“还在村子里,”林夕松了手,有些担忧地看着乌寒枫,“她会不会直接逃了?”
“我还在这呢,我妈怎么会跑。”王守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他往前爬了爬,刚要触碰到乌寒枫的裤腿,就抓了个空,悬在空中的手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放。
“交易地点在哪?”乌寒枫冷冷地看着王守。
王守一边的脸肿着,脸上挂着扭曲又丑陋的笑:“你们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们。”
乌寒枫眼神一寒,什么都没说,但是下一秒他的剑刃便出现在了王守的脖间:“想清楚了。”
他的动作谁都没有想到,连林夕也吓了一跳。其他人生怕祸及池鱼,争先恐后地告诉了乌寒枫,他们干这个事也只是想赚多的钱,要是为此丢了性命才不划算。
得到了地址信息,乌寒枫也不再管王守,看起来只是轻轻一踹,可对方却直接趴在了地上没再动弹。
这样的动静让其他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没想到乌寒枫居然这么残忍,只能拼命往旁边躲着。
林夕站在一边看着这场闹剧,他和乌寒枫商量道:“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万一被他们跑了就不好了。”
“你确定?”乌寒枫上下打量着林夕,他倒不是不相信对方的实力,只是在想以林夕的性格,要是到关键的地方怂了怎么办。
林夕看着乌寒枫变幻莫测的目光,心里难免腹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