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林夕的心跳停了一拍。
“如果是妖物作祟,为什么它的力量这么小,而且若隐若现,这不正常。”
“那你的意思就是人为?”林夕皱着眉头,“那个老妪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和那些守卫一伙的,难不成他们串通了低能力的妖兽,达成各自所需要的事情?”
再怎么猜测也没有用,还是需要在村子里考察一下才能得出结论,他们立马动身前往村长家,希望能从里面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按照路标导向,他们小心地避过可能出现的人,轻声来到村长家门口,村长家也就比王伯家多了一个前院,看这样的布置,像是用来养家禽的。乌寒枫已经探查过这屋里面没有人了,所以他们迅速进入,并关上了房门。
里面的情景和王伯家差不多,都是只剩下了日常所需的物品,其他多余的陈设一个也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总不能都卖了吧。”林夕喃喃道。
乌寒枫踏步来到床边,看着上面的灰尘,意识到这个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住过了,他皱着眉头打算翻一翻床上有什么线索,结果刚一动,灰尘就迎面扑来。
他赶紧掐诀生出一面盾挡,这才没有被沾染到。
“你有洁癖啊?”林夕看着他的动作问道。
乌寒枫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一点。”
“那我来吧,你去别的地方看看。”林夕撸起袖子就接过了乌寒枫的事情,他倒是一点都不嫌弃脏,直接跪在穿上,伸着腰摸索着可能出现的东西。
乌寒枫站在他身后看着,心中泛起一阵奇怪的情绪。
找了一会林夕就想看看乌寒枫在哪,毕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还有潜伏危险的地方,他要紧紧跟着对方才是,谁料刚一回头就和乌寒枫打了个照面,两人尴尬相对,乌寒枫连忙转过身去,查看别的地方。
林夕嘴角抽了抽,也没说什么,但是心中不住地想到,难道刚才乌寒枫一直这样看着自己吗?好奇怪啊,那个时候自己撅着屁股背对着乌寒枫......
林夕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忘掉刚才的画面。
正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却在床头摸到了一个东西,摸上去硬硬的,好像是圆柱形,他赶忙翻开被子,发现里面罩着一个竹筒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林夕拿在手上看着。
乌寒枫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林夕就感觉后背被人贴住了,他浑身一怔,然后缓缓回头看向对方,虽然他们的面容还是易容的样子,可是林夕就是不由自主地自动将乌寒枫本身的脸带入进来。
另一边,乌寒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这样凑近看着:“这是存储物品的东西,没有机关,打开看看。”
“哦哦好。”既然对方也没说什么,他也不好说出口,不然搞得他多在意一样,林夕小心将竹筒拔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卷纸张。
纸上的内容很少,但是明显能看得出写这封信的人很慌乱,笔迹潦草,水墨印得到处都是。
“我太傻了,居然相信了他们的说辞,他们说是河神,其实只是一己私欲,我早该告诉其他人的,快来人救我,我不想死。”
林夕磕磕绊绊将信的内容努力认出并读了出来,他疑惑道:“河神?”
乌寒枫:“妖物。”
“他们说的是谁?老妪和那些看守?”
“应该是这样。”
林夕站起身,总结道:“所以这个村子其实是人在作乱,却用着河神的名义,然后骗了人后,将这些人献祭了,但是他们的一己私欲说的是什么?”
献祭往往都有目的,不会没有道理的牺牲别人,但是就从这个村子而言,献祭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用处。
“等天黑透了,自然就亮了,”乌寒枫回忆起那个老妪说的话,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等这个村子天彻底黑透,村民应该也就全部不见了。”
林夕亮光一闪,接着他的话说道:“村民全都消失不见,也意味着他们在这里没有可以图谋的东西了,他们就会离开,所以这个村子就会天亮?”
“但还有一个问题。”
林夕:“献祭的人去哪里了?被妖兽吃了?”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害怕,吃人的妖怪,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肯定长得很恐怖。他这么弱,一定一定要跟紧了乌寒枫,恐怖片里被吃掉的人就是落了单的。
“想什么?”
乌寒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林夕一跳,幸好他强忍着没有尖叫,心跳还在用力的跳动,他摆了摆手,靠在墙上平复着。
“村子上面的黑天和灰雾,也不是以人力可以做到的吧。”
“嗯,妖物在其中肯定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