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次的任務目標是摧毀潛藏在人類體內的核心,白理只能一間店、一間店地搜尋。
在搜了幾間店都一無所獲後,白理邊思考著系統到底分派多少人進擬界、邊走進另一間店時,門旁突然有利器劃破風聲呼嘯而來。
白理幾乎是反射性地抬手,匕首順勢一揮——
刀鋒劃過肉的聲音在靜謐的空氣裡格外刺耳「呃…!」
「啊……」等看清對方的臉時,已經太遲,那是一名成年男子,脖頸血如泉湧,滿眼的不甘與驚恐在瞬間凝固。
白理怔了半秒,立刻反應過來,伸手用長棍撐住對方的身體,避免他重重倒地…一點聲響都可能引來在附近遊蕩的殭屍。
將屍體輕輕放倒後,白理的視線被迫從死者身上移開,落到店內另一個陌生男子身上。那男人滿眼驚恐與難以言喻的痛楚,雙手緊握著一根隨處可見的長水管。水管頂端被他綁上破碎的玻璃片,製成簡陋卻致命的長矛,這樣的武器在末日時幾乎隨處可見。
他盯著白理,呼吸急促,手臂微微顫抖。那是他並肩奮戰至今的夥伴,倒下的瞬間連最後的話都來不及留下。尚未消化的悲痛,還未轉化成眼淚,就被逼成了赤裸裸的憤恨。
面對那個對他滿是敵意的男人,白理在心中飛快權衡著動手的時機。就在他準備行動之際,耳邊傳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動靜。白理餘光掃過,確認來人後神色未變,假裝要往前邁步。
男人瞬間繃緊神經,戒備地抬起長矛,下一秒,鮮血驟然濺起。
陳豪彥不知何時已繞到男人身後,手起刀落,匕首精準地劃開要害。男人瞪大雙眼,帶著不甘的神情向前傾倒。
陳豪彥伸手抓住屍體的衣領,熟練地控制著力道,將他緩緩放置地面,避免發出任何可能引來殭屍的聲響。
兩人的衣襟早已被血漬染得斑駁「剩下前面那條走廊這層樓就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