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布兰德怎么能把花花公子扮演的那么真,这点情商还是有的。他露出绅士的微笑说道:“走吧,克什戈尔的公主,我带里离开这儿。”
[乌古斯的麦田中]
深夜,海莲娜的马车终于修好,他们连夜启程打算尽快抵达王都。
一望无际的麦田中,渺小的马车犹如穿梭在海洋中的小鱼,也许是害怕马车再次断裂,也许是多了一个人的缘故,这次马车行驶的没有来时快。
没错,他们的马车中多了一个人,海莲娜看着卡罗尔膝上破碎的少年,陷入沉思。
那是马车修好以后,彼时已是黄昏,金黄的麦浪被橘红的颜料调匀,麦田更安静了,因为唯一能发出声响的麻雀也飞回了巢穴。再晚些就什么也看不清了,高大的麦秆会挡住微弱的光线,任何人都会在这里迷路。
海莲娜和卡罗尔原路将索玛尔送回木屋,门没关,海莲娜推门进去,锅已经熄了火,老太太依旧背对着坐在摇椅上。
“夫人,谢谢您和索玛尔愿意帮助我们,感激不尽,现在我们得离开了…”
海莲娜对着那个背影说道。老太太没有反应,她以为是睡着了就不想过多打扰,转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拉住。
抓住海莲娜的是老太太干枯的手。
“小姐,你们要走了吗?”老太太声音颤抖,眼中含着泪光,“噢,小姐,拜托你了,一定要带上索玛尔……他从来没出过麦田,他那么的勇敢、纯真,他不该一辈子困在这里。”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总是在羡慕别人,生活在麦田孤独中的人向往城市的繁华;生活在城市喧闹中的人渴望一处静谧的麦田。高塔的人活在舒适中,却被困在一方天地,塔外的人自由自在,却时刻面临别野兽吃掉的风险,于是塔外的人拼命想挤进塔内,他内又源源不断有人跳出。……
“阿奶,我不走!”索罗尔连忙吼道。
“闭嘴,索罗尔…你根本不懂,你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没有看见过你的母亲吗?还有你的祖父,那个畜牲…”老太太哽咽着,闭上眼,壁炉的火光闪烁,将她面孔照的狰狞,再无半点慈祥的模样,“真像啊,小姐,我的女儿也和你一样温柔…”
“我全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