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丽懂了,点点头,自己也比了个睡觉的手势,关上门安心继续休息。
回到房间的喻施气坏了,跑回去匆匆洗漱完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怎么想怎么不高兴!
小方那是什么态度!她当时只是在那个环境下做了一个最正确最优的选择,他有什么不高兴的!如果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也会拉着他跑啊!
有什么好生气的!
莫名其妙发脾气!
小心眼!
还跟她“哼哼”!
变成猪得了,一直哼哼哼!
越想越生气,喻施一翻身又爬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想去再找谢方理论,门一打开,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小瓶子。
小瓶子很眼熟,白色瓶身上印着两排蓝色字体,那是她给小方买的消肿去淤的喷剂,小方总是三天两头受伤,于是她买了好几瓶放到小方房里备用。
喻施眨眨眼,蹲下身捡起来,小瓶子冰冰凉凉的,拿在手里很舒服,喻施打开盖,朝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指骨喷了几下,热辣辣的感觉舒缓下来,心中的无名火也跟着灭了。
喻施抿唇,双眼有些空,她退回到屋里关上门,然后躺在床上左看右看自己的手,躁动的情绪消失,她开始回想小方说的话和今天发生的一切,不知不觉间困意终于上头,她快速进入梦乡。
*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喻施睁开双眼的时候甚至有一点点小小的罪恶感,一个准高三生怎么能睡到这么晚!不过罪恶感如昙花一现般转瞬消逝,喻施又变回了现在这个随性而为的自己。
她对着窗户举起自己的手,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温暖舒服,朦朦胧胧,指骨上的红肿已经消失,她摘下创可贴,划痕也结了痂。
喻施爬起来跑到露台上向下看,虽然大概知道结果,但是她还是想亲眼看看。
果然时间太晚了,躺椅上空空如也,不过令她高兴的是,躺椅上终于也没有那两张随风招摇的百元毛爷爷了。
看,就算不用学习,一切也能开开心心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