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沈枝意能撑五回!”
“我押三回!”
“六回!”
比赛前的赌.局开得如火如荼,这是“三千道域”的经典环节。虽然比赛方并不提倡这种赌.局,但也并未明令禁止。少年人胜负心格外强,而况来者都是各宗天骄,一局赌注上万也是常事。
合欢宗向来是修仙界议论的焦点,更何况这一届竟杀出了一个“魁首”,“魁首”守擂,自然是备受关注。
押几回都有,就连灵网上也盖起无数帖子,掀起广泛讨论。不少投机的修士索性做起了实时直播,专门蹲守着这一场比赛。
黄衣修士将满满一袋灵石重重砸向长桌,抬手一挥衣袖,嗤笑道:“我押一回也撑不住。”
记账的弟子应声抬起头,问道:“你谁呀?”
黄衣修士转身,只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
“在下玄天宗内门弟子——张夏渝。”
“玄天宗?什么野鸡宗门,我怎么没听过?”
“我也是,不过,欸,应该就是他吧?第一个攻擂?”
张夏渝才不会和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蠢货论,面上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抬脚便向擂台走去。
哼,待会就让你们这群杂碎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他,张夏渝,迟早会让这天,再也遮不住他的眼,要让这地再也翻不出他的掌!
而沈枝意嘛,既然他当初敢拒绝他的爱,那就让他尝尝他的恨吧!
桀桀桀桀桀桀!
双方都来齐后,维持秩序的光球说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交流道法,点到为止。”
沈枝意右手握拳,左手并拢成掌,掩住右拳,认认真真地向张夏渝行了一个抱拳礼。
“合欢宗沈枝意。”
张夏渝也松松散散地向沈枝意行了个抱拳礼,只是自始至终眼神都不加掩饰地盯着沈枝意的脸,语气轻挑:
“玄天宗张夏渝。”
还不等沈枝意正式摆出招式,张夏渝便高声说道:
“我这人向来礼让弱小。看在你是合欢宗弟子的分上,我可以让你三——”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莹白色的影子狠狠朝张夏渝腹中穴刺去,彻底堵住了他的任脉。
张夏渝只觉心口传来剧痛,内力涣散,不过是一个呼吸间,他便被这力道牵引着望擂台下撞去。
不好!
张夏渝用力抓住擂台一角,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不完全掉下去。脚下骤然发力,凭空一踏,翻身回到擂台之上,只是难免少不了会有几分狼狈的踉跄。
按照比赛规则,比赛过程中只要有一部分的身体还在擂台之上,就不算出局。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张夏渝的心中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扭曲。
张夏渝盯着沈枝意,厉声说道:“逆天,尚有例外;逆吾,绝无生机!”
似乎是某种独门秘笈,张夏渝身上,竟真起火了。黑中透点红,却又并非是真正的火,更像是丹田灵力的具象化,很是邪乎!
“沈枝意,这是你逼我的!”
又见折扇一挥,一道无形的灵力扇过。而张夏渝就像一只被驱赶的苍蝇,在灵力的裹挟下被轻飘飘地甩出擂台,划过一道灰黑色的弧度。
“啪”的一声,是张夏渝落地了。
地面被他砸出一个一米深的大坑。
张夏渝躺在坑中,很是安详。
不过真安详假安详沈枝意倒不知道,他只是合上了扇子,向地上的张夏渝轻轻挥手做了个再见的动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找打!
良久,周围乌压压一片人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第一回对练用了多久?
不过半柱香。
虽说张夏瑜这厮确实脑残了些,嚣张了些,找打了些,弱鸭了些……抛开这些不论,算了,根本抛不开!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忽略掉坑中的张夏渝,重新转向擂台上明眸善睐的少年。即使身着最普通的米白色弟子校服,却仍然耀若骄阳。
沈枝意站在高台之上,坦然接受着所有的目光,勾唇一笑。
“下一个是谁?”
实时直播间弹幕疯涨:
[沈枝意的专属狗勾:老婆好辣,斯哈斯哈,是我,是我,你的小狗呀!]
[偷偷藏不住灵石:我我我我我我!让我去!我可以上,可以下,可以为老婆弯来折去!]
[没有义务:老婆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在试炼中要小心会被野男人舔到,凉了就多……]
在众多电子回合比试选手的注视下,真正的第二回合比试选手登场了。
来的还是个熟人。
“太玄宗亣煞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