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
“所以这件事现在还只是秘密,不会那么快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路易丝语气淡然,“母亲是为了政治联姻,之前不是已经提出了已婚妇女财产立法吗,是时候把土地转让提出来了,而继承法的修改也会跟着这个一起抬出来。”
阿德里安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你和陛下有把握吗?不动产才改二十五年,已婚妇女财产法才五年,太快了,迈大一步说不定就危险了。”
“新贵发展的太快了,或者说,其他国家发展的太快了,”路易丝一笑,“如果不能在顶点遏制住,旧贵族再想爆发又怎么样呢,更何况,祖母,母亲,我们已经温水煮了快几十年了,我觉得是时候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似乎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一股脑都告诉我合适吗?”阿德里安干巴巴的说。他难道不是个艺术家吗?艺术家一点都不管这些不是很正常吗。想当初他母亲是如今女王陛下的小妹妹,嫁出来跟公爵阁下十分悠闲过自己的日子,陛下当初也没管过啊。
路易丝挑了挑眉,让他知道了姐姐跟姐姐之间也是有不同的,要理由是吧,她随口就来。
“怎么不合适,谁让你要去接近塞西尔的女儿呢?那位可是一手主持了改革的人物,你就应该知道他的倾向了,我可不希望我的表弟哪天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被塞西尔从女儿身旁扔出去。”
“毕竟塞西尔已经同意了你来当柏得小姐舞伴这件事,我会在舞会那天为她引荐你,需要提前教导一下你。希望你能抓住这个机会赢取芳心。”
阿德里安十分惊喜,她这位表弟一向情绪平淡,平时没露出过太多表情,这样真正自然的笑容很少见,他一边笑一边纠正:“我真的不喜欢这位小姐。我只是想找她帮忙。”
路易丝颇为敷衍的点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你只是想找她画画,你绝对不喜欢她,但这是你亲自开口要来的,那天你就算装也得给我装出来个样子,不然冒犯到了柏得小姐你以后见不到她,我也不好意思去见塞西尔了。”
“到时间去军队了,你记得给我带信。”她手一指,气势十足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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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五月的前奏是仲夏夜拉开的。
谁不会在说两句莎士比亚新编里的台词,就仿佛有些落伍了。有些去了乡下庄园、通信困难地方旅游和享受乡村生活的小姐一回到伦敦,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听不懂朋友们说话了。
夏洛特都有些糊涂了,“等等,什么仲夏夜,什么莎士比亚,伦敦又有什么流行的歌剧吗?你们怎么没写信告诉我?”
一位年长些的女子过来挽住她的胳膊,笑得可亲,“亲爱的,我们绝对写了,只是你去了国外,信件没到吧,毕竟仲夏夜真正出来也不过一两个月呢。”
“我们学院的霍华德夫人甚至还去做了评委,她喜欢的恰好就是我喜欢的,真羡慕你们喜欢短篇的,只要预定,登上一个月就有了,长篇的还得连载好几回呢,我可想看下文了。”一个脸圆圆的小姐双手合十,懊恼地说。
“那下回你那长篇出了,可不要捧着过来找我们炫耀啊。”另一个小姐取笑她,“我们可不急着知道奥菲利亚后来如何了。”
“不不!我想知道,求你了安妮,你不要听罗娜的,我特别想知道!”夏洛特双手合十,小声央求,“我还想知道仲夏夜是什么。”
“是特别美丽的包装。”罗娜抢答。她最喜欢新杂志的封面和装帧了,认为做书签也特别漂亮。
“是特别好看的故事!”安妮不甘示弱,将自己的杂志放在夏洛特面前,“借你了,夏洛特,看完一定要记得还我,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抢到的。”
“是新流行。”最年长的特蕾莎答道,她语气有些沉,见朋友们都望过来,笑起来补了一句:“如果我们去参加舞会的话,估计会遇见很多人提起。”
“噢对对!特蕾莎不说我都快忘了,我们是为了夏洛特和特蕾莎即将参加鸢尾花舞会才聚在一起的,恭喜你们正式迈入社交季!希望能在舞会上遇见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