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拉腾出来一个巨大的房间,从家里带来了一套班底,将这里收拾的舒适无比,一切用品都换成了新的,为了迎接自己请来的评委。
然后她将书稿分批摆放在了巨大的桌子上。
“对的,我们编辑甚至在废稿中挑选了许久,终于确定应该没有漏掉的了。”林塞说,“您放心,我也亲自检查了一遍。”
林塞虽然镇定,但却难掩忐忑,毕竟接下来他将会见到曾经作为一个主编无法见到的人物。
曾经见到这些大人物的机会是完全属于主家的少爷们的。
“别紧张,相信大家的眼光和我们挑选出来的质量,一定能打动这些挑剔的评委。”
薇奥拉安慰他,没想到挑剔这个词更让他紧张了,便干脆跳过这个环节,“您觉得这些作家中哪个有可能会赢得我们最后的大奖呢?”
提起来自己的专业领域,林塞的语气恢复了镇定,他想了想说:“我实在是不能确定,这其中有好几份的质量都很好,语言也流畅,情节十分精彩,我认为他们都能够获得追捧。”
“但是如果真正选择的话,评委们可能会认为长篇比短篇小说更具价值。”
“只是虽然这些我不能确定,但是有一件事我能够确定。”林塞这样说道,“我认为我们即将迎来一位同事了。”
“等等。”薇奥拉惊讶的说,“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您说的是指?”
“难不成我们要招新?”
“我认为就是您想的这个意思,但并不是招新,是我从来往的作家的信件中看到了有一位曾经也向我们投过稿的作家,只是因为稿件的质量十分平庸,最后只录取了一回。”
“但是来往有很多作家都夸赞她的眼光,说在她的推荐下,自己才真正愿意将自己的稿件投递出来试一试。”
“而这些人中确实有很多很有潜力的新作者和火候已经很足的作家,作品直接能够登上咱们杂志了。所以我认为这位彭斯小姐的眼光十分独到,又能够劝说她的许多朋友愿意来试一试,估计人也很能服众。她据说痴迷阅读,似乎有着独特的交朋友技能,在这方面十分敏锐,有位作家说她最近生活陷入窘迫之中,所以我认为您愿意的话,可以请她过来就职。”
听起来果然是个人才。薇奥拉眼神放光。“你放心,我这就给她写信。”
“对了,她的名字叫什么?”
“彭斯小姐,海伦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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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她,上帝啊。”薇奥拉正写信的时候,简爱十分僵硬的说,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口中喃喃,神情陷入了极大的恍惚之中,仿佛被这样惊喜而意外的消息砸晕了头似的。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我找了她很久,可最后真的找不到,没有想到我们竟然真的还能再遇见。”
简爱语无伦次,薇奥拉也终于想起来了海伦彭斯可能跟简爱在哪里见过。
“她是不是你在那个学院里面唯一的朋友?”
“其实唯一是具有特殊性的,我认为这个词有些分量太重了,对于我那短短的几年来说并不太相称。”简爱语气轻柔的说,停顿了一会儿,她才续道:“……但是没错,她是我在那里唯一的朋友。”
“她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当初学院解散之后,我并不知道大家都去了哪里,问她留下地址时,海伦也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未来会去哪里。所以我只好将自己的地址给她,最后却一直没接到来信”简爱叹了口气,她曾经为此事十分伤心。
“所以最后也没有能联络上。最近几年我有时候会回去询问当初的教师关于海伦的消息,可她们也都说不知道。”
“没有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竟然会是从我的新朋友这里。”
简爱十分欣慰的笑了。对于这样的巧合,若说不是命运的垂怜,那还能是什么呢?
“我真的不敢想象她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我听说她家里对她十分不好。”
“但是如果能交那么多朋友、写那么多信的话,也就意味着有空闲吧,似乎过的还不错?”
简爱絮絮叨叨的说着,薇奥拉根本插不上话。
她一边庆幸着,一边担忧:“只是她自己性格平和,并不在意自己受到的委屈,颇为忍让,万一真的生活的不好怎么办?天呐,薇奥拉,你现在就寄出对吗?等等我,我马上就写信,你寄信的时候一定要把我的信一起寄出去。希望她能早点收到。”
“如果海伦过得不好,我希望她能知道,她尽可以往伦敦来,我至少能给她提供一些机会。”
在薇奥拉小心谨慎告诉她,海伦彭斯可能最近过得不太好时,简爱呆了一下,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放进了信封,“一定要快点送到啊。”她喃喃说。
“放心吧,信一定好好会寄到的,这回你们也一定会见面的。绝对不会再错过了。”薇奥拉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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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问:“尊敬的路易丝殿下,请问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事,还是母亲吩咐给我的事。”路易丝语气懒洋洋的说。
“如果你愿意帮我给弗朗西斯带点东西的话,我会很乐意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我倒觉得我不是很乐意,”阿德里安语调阴沉,“你一大早的把我叫起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的情人带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