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段时间假期后,塞西尔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早出晚归为女王陛下做事的作息。
所以她们最常碰面的地方是餐厅。
“这次五月鸢尾花舞会,陛下想要多邀请一些新贵族。”塞西尔告诉薇奥拉,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陛下怀柔的方法用了那么久,已经不想忍耐了吗?”薇奥拉切下一块肉,好奇的问。
“本次宴会的主理人是你曾经见过的艾玛夫人,到时候你直接跟在她身边,她会为宴会新出现的面孔介绍人的,你第一场露面的时候我也会出席,但不会多在大厅里,所以你到时候遇见什么事可以寻求她的帮助,索菲亚会一直跟着你。”
薇奥拉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有条不紊的问塞西尔:“新贵,大商人,地方富豪,甚至与外国富豪结合来维持头衔的贵族,都会是邀请的人对吗?”
“索菲亚会一直跟着我?”薇奥拉想了想塞西尔的工作,恍然大悟:“您为陛下做事,总有的人看不惯这样,所以会针对我对吗?”
“不错,但我想,你不会怕这个,”塞西尔轻描淡写,“既然连陛下都认为我们很像,我想,是时候让那些认为我多了弱点的人知道,我的女儿是什么人了。”
“爸爸你说的我好像很凶恶一样,”薇奥拉确实一点不怕,还很跃跃欲试,“会有人来找我麻烦吗?我还没遇见过呢。”
“那些人,贵族的尊严比性命重要,你对付他们,不会多困难,”塞西尔郑重起来,告诉她:“但你要注意一些暗地里的阴招,因为议会即将改革,新贵们要赢了,那么守旧的那些说不定就会针对你来打击我。”
“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些吧,女人好对付,因为女人顾虑的多——”薇奥拉拖长音,重复着索菲亚曾经教导她的那些宴会上的二三事。
“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但是能避免也好得多,陛下为你介绍了一位靠谱的舞伴,”塞西尔哼了一声,“虽然我承认他的能力,但这位盖伦公爵阁下答应得太轻松了,我怀疑他背后有什么谋划,你到时候警惕一些。”
“哎?”薇奥拉满脸震惊,“我以为陛下只是说说。”
“傻孩子,陛下很喜欢你,”塞西尔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到时候路易丝公主会亲自为你引荐那位舞伴。”
“怎么,陛下为什么喜欢我,这又包括在那不能说的秘密之内?”薇奥拉冲他撅了撅嘴,趁机问:“那你总得回答我点什么吧,毕竟庄园里都是你来到伦敦新雇的人,索菲亚又不肯告诉我,只让我来问你。”
“你连仆人的来历都查清了?”塞西尔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好吧,看在你很有效率的份上,一个问题。”
“我的哥哥和姐姐,他们两个为什么经常往来巴斯那里啊?”薇奥拉其实最想问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同为柏得家族的孩子,这个位于伦敦的庄园,堂兄和堂姐为什么没来过啊?
就算这里是塞西尔跟随女王陛下做事,获封伯爵后新购置的宅子,但也应该有他们的房间吧。
然而薇奥拉发动朋友们和女仆帮助她一起寻找后,发现偌大的庄园在她来之前只有一间客房,而这间客房属于亚历山大柏得,薇奥拉为此激动了一瞬,直到她想起来这个名字不是她的堂兄。
不是,这到底是谁啊?在仆人要么三缄其口要么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薇奥拉的调查很快遭遇了瓶颈,只好来问正主,她心里其实颇为怀疑,设定当初承诺的塞西尔不会是觉得她根本查不到才那样说的吧。
“这是两个问题,我只回答其中一个,”塞西尔颇为严谨的说,“你的……姐姐蕾蒂纳,生来身体虚弱,只能在温泉疗养中心疗养身体,所以在那里买了幢房子,曾经安妮夫人的女管家被派去那里照顾她。”
安妮夫人,薇奥拉想起来这是柏得家族曾经的继承人,塞西尔的哥哥的妻子,“那爱德华——”
“爱德华是个蠢货,这是对于爱德华,我唯一的评价。”塞西尔这样说道,口吻是十分的淡漠,然后对着她绽开一个微笑,“不过如果你不是那么急的话,亲爱的,我们参加完社交季之后,回去柏得庄园的话,那里你才能尽情探索呢。”
噢,原来是我跳关了,薇奥拉心虚地眨眨眼,怀疑塞西尔知道了她在心里说他,于是连忙给他沏了第二杯茶,试图堵住提起爱德华之后情绪就变得不对劲、毒舌起来的塞西尔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