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往回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回到城堡时,优雅的音乐从大理石拱门深处传来,佯装生病没有参加舞会的公爵太太,惯例从角门偷偷溜进去,她的斗篷下摆因沾了雪水而变得沉重,一进到室内,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厚重的羊毛毡斗篷脱去,步履匆匆往前头走,没意识到公爵忽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边。
“晚上好。”
对方冷不丁打招呼,如鬼魅一般,把希尔维亚吓了一大跳。
公爵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身,微笑和她打招呼。
希尔维亚抬眼看他,对方穿着华贵的礼服,明显是半道从宴会中溜出来的。
明明是众人的中心,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在这。希尔维亚没兴趣知道,她简单地提裙冲男人行礼,然后道:“我先上去了。”
她的装病是公爵默许的,希尔维亚理解为这是公爵对格朗夫人的某种让步,于是她心安理得地溜出城堡参加祭奠,只是未曾想到会在这里又碰到公爵。
“玩得还开心么。”男人眨眨眼,轻描淡写地扫视过她,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随口问。
“非常好。”希尔维亚说:“大家都很开心。”
“可惜我不能亲自前往。”公爵微微侧身,看向通往宴会厅的走廊:“我的战场在这里。”
希尔维亚心道你压根就对庆典没兴趣,但这吐槽还是礼貌地压在了心底,她没有接公爵的话,只是再一次行礼,然后匆匆离开。
和宴会厅里女人们对公爵的拥趸截然相反,他名义上的妻子,法律认可的唯一伴侣,好像根本不在乎他。
公爵目送希尔维亚离开,对她的冷淡倒是颇为无所谓,没有一点因为被妻子怠慢而恼怒的样子。
比起恳求他的爱的女人,他倒是更欣赏对他爱答不理的那种。
新年假期的后面几天,希尔维亚呆在她的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做手工活,晚上则早早沐浴过后,躺在床上看看书。公爵一连数天没有露面,只有在某天晚间忽然来“探病”,并且强行送给她一个“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