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她对着镜子中的人深鞠一躬,举起一直攥在手中的匕首。很抱歉,她有决定生死的权力,而此时她活不下去了。
三十二年前停跳的心脏,这一次,由她亲自刺穿。倒下时,她看到门被推开,年迈但还健在的父亲喊着沃尔夫冈的名字冲进来,万分悲痛地抱起她(他)。她尽力扯出一个微笑,“爸爸……都活下去。”
“还记得嘛……我本来是个音乐家……”
此刻,她是他。并且再也不会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