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柱甘露寺蜜璃觉得富冈义勇不是那样的人,只要主公大人愿意相信富冈义勇,她也会追随主公大人的。
产屋敷耀哉站立于上方,披着白色羽织,尾摆有像火焰一样的红紫色,他的上半张脸像中毒了一样,已经毁容了,但下半张脸仍能看出他原先俊朗的容貌。
温柔慈祥地注视着各位柱,温和地开口陈述:“义勇遇到的那只鬼没有吃人,甚至还帮助义勇逃离上弦之六,告诉了义勇关于上弦与无惨的消息。”
他的声音像微风一样温和,让人感觉轻飘飘的,很舒服。
“上弦之六啊,只是上弦的末席,就需要靠鬼的帮助才能保下一命吗?”
蛇柱伊黑小芭内指了指富冈义勇,他的下半张脸用绷带缠住了,但还是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屑,他的肩上缠着一条白蛇,也抬起头对富冈义勇吐着信子。
“你怎么保证那只鬼以后不会吃人?”不死川实弥盯着富冈义勇,眼神凶狠。
“富冈,你为什么没有把那只鬼抓回来?”
虫柱蝴蝶刃用温柔的语气质问着,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逃走了。”
富冈义勇依然是单膝跪地、低着头的姿势,语气没有波澜。
“堂堂水柱也能让一只连十二鬼月都不是的小鬼从眼皮子下溜走吗?”伊黑小芭内继续用意味不明的语气说。
那只名字未知的白发鬼有着对逃跑与迷惑敌人很有利的血鬼术,而且不像其他鬼会想尽办法吃人,难以暴露踪迹,没见过的当然想不到。
“你们不懂。”
不喜欢说话的富冈义勇很聪明地把一段话凝练成四个字来回答。
伊黑小芭内感觉跟富冈义勇说了几句话,腹中里就升腾起怒火。
“你这家伙!”
“哇,生气的伊黑先生也好帅啊!”甘露寺蜜璃捂嘴偷偷看着伊黑小芭内,眼中好像在冒着粉红色的小爱心。
“主公大人!关于上弦与无惨的情报是什么?”
长得像猫头鹰、橙红渐变发的炎柱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中气十足地问。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
“这正是这次的主要议题,”
他偏头看向立于身侧的女儿,接着说:“把信拿出来读给他们听听吧。”
白色短发的女孩,产屋敷雏衣点点头,将富冈义勇送来的信拿出来展开。
上面写了富冈义勇遇到的所有事,包含了那只白发鬼的态度与上弦鬼和无惨的信息。
“上弦之六,以京极屋的花魁的身份常年藏身于游郭……”
各位柱都认真地听着,就连记忆短暂、刚刚一直神游天外的霞柱时透无一郎也认真听着,想着这东西很重要,要记住。
“主公大人,这只鬼也有撒谎的可能吧?我们真的要相信他吗?”伊黑小芭内说。
炼狱杏寿郎认真地点点头,像火焰一样的头发跟着动了动:“的确如此!主公大人,这也有可能是无惨的圈套!您要小心!”
“但关于上弦之六的所在地应该确切无疑,主公大人,让我去华丽地砍下他们的头颅吧!”音柱宇髓天元说道。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没问题,但至少需要两位柱去,才能确保同时砍下他们的头颅。”
“南无阿弥陀佛,这些鬼多存在一天,就会一直有人受到伤害。”高大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流着泪水,慈悲地说。
富冈义勇对产屋敷耀哉再行一礼,说了今天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主公大人,我去把那只鬼抓回来,就能知道他所言是否属实,若他已经犯下恶行,我愿切腹谢罪。”
“你已犯下重罪,切腹又能说明什么?”不死川实弥说。
“好了,我的孩子们,先考虑上弦之六,等义勇带回那只鬼再下决断吧。”
产屋敷耀哉打断了那几个明显想对富冈义勇发难的人的话语。
……
齐木楠雄将产屋敷宅发生的事收入眼底后,雾岛雪已然醒来,揉揉眼睛,看着他,像是没从噩梦里缓过来,有点傻傻的感觉。
“阿拉,你醒了啊,真是凄惨,明明只要做对一个选择,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平静的声音在雾岛雪脑中响起。
他没有回答,但齐木楠雄早已知道了答案。
“我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想做出害死人的事。”
有的底线必须守住,有的事情决不让步。
这是雾岛雪两年前的回答与当时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