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走出府外,贺清持和薛庭烨早已等候多时,薛庭烨展开双臂“言儿。”
许慕言于薛庭烨插肩而过,薛庭烨拽住许慕言胳膊,“怎么了?小时候天天追着我叫哥哥,现在怎么不叫了?”薛庭烨伸出手,轻轻刮过许慕言鼻尖“叫哥哥。”
“哥哥。”
“哎,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妹娃。”薛庭烨俯下身“听爹娘说是你救了哥哥?”
“是我。”
“有没有想哥哥啊?”
“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灵川。”临川放下手中物品,跑了过来“小姐。”许慕言指着装了两箱马车,“谁要走?”
“是阿爹阿娘。”
“为什么?”
“因为边疆闹饥荒引发盗匪横行,官员贪腐,灾民为抢夺粮食暴力相向,甚至出现以死尸勒索大户的极端行为。老弱病残被遗弃,家庭为求生卖儿卖女,只有阿爹阿娘能解决这次闹饥荒。
“那朝廷赈灾粮什么时候到?”
“今天出发五日就到了。”
贺清持走到许慕言附身安慰“放心,许将军许夫人会平安回来的。”
“灵川,去把披肩拿来。”
“是。”
灵川拿着披肩走了过来,许慕言把披肩塞进贺清持怀里,“给你。”
许慕言跑出去“我去想办法”。“言儿,今天要去皇宫吃庆功宴,记得去。”
贺清持拉住薛庭烨,“我去看看。”薛庭烨拍了拍贺清持“保护好她。”
贺清持跟着许慕言旁边,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开口,一位算命先生叫卖,看见许慕言觉得有缘,叫住许慕言,“这位小姐可愿算一卦,许慕言停住脚步“那就算一卦。”
“算什么?”
“就算…前世今生。”
许慕言看着算命先生,捣鼓一番,算命先生摸着自己的胡子,“前世为情所伤,害的自己家破人亡,所以这一世很难动情。”
“准,真准。”许慕言不经意看向贺清持。
贺清持盯着许慕言,耐人寻味。
许慕言灵光一闪,“我想到办法了。”转身盯着贺清持“我可以把自己日常不用的东西卖了换银子,送给灾民这样就不会卖儿卖女,剩下的钱可以买些种子比如粟,黍,番薯,芝麻,高粱,玉米……这些都可以抗旱。”
贺清持认真听许慕言说的每一个种子“种子的事就交给我。”
“如果打起仗来的话,希望爹娘能平安归来。”
“你知道?”
“知道,我还知道国库充足,赈灾粮不会送到需要它的人手中,我还知道他……无非就是动些手脚死在边疆名,再不济就是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摆了。”
贺清持满眼欣赏许慕言的才华。
许慕言看着天色“时辰不早了吧,该去庆功宴了。”
“坐我的马车。”贺清持扶着许慕言上马车,紧跟其后,贺清持悄悄挪位置于许慕言拉进距离,腿不经意挨着许慕言腿,许慕言仔细端详贺清持的脸,贺清持眼睛躲闪,贺清持的脸稚嫩,还是挡不住他漂亮,不经意夸赞“真漂亮。”“什么?”贺清持没听清,耳朵贴了过来。“好看。”许慕言没注意贺清持已经红透了脸。许慕言眼睛下滑,定在喉结上,手轻轻抚摸贺清持滚烫的喉结,“喉结也好看。”
马车颠了一下,许慕言因为惯性摔在贺清持怀里,许慕言紧紧抱住贺清持,看见贺清持手臂微微张开,这才反应过来不妥,收回手“不好意思。”贺清持还在回味刚才自己抱着姐姐不法自拔。
“殿下,皇上招你进宫。”
“我这就去。”贺清持扶许慕言下马车“他们还没来,你先进去,我待会就过来找你。”
“去吧。”
贺清持一步三回头,“记得等我~”
贺清持和贺远洲一起去见皇上,皇上站在高位摔下两份奏折,打开一看提前拟好的奏折,一个是通敌叛国罪一个是全家壮烈牺牲。
贺清持收回奏折“父皇。”
皇上抬起手制止,“这件事就交给远洲去办,你就帮忙协助。
今天是我为薛庭烨办的庆功宴。”
眼神示意,摆了摆手,“下去吧。”
贺清持把两份奏折放在桌台摆好。
“为臣告退。”
贺远洲走在前面,趴在贺清持肩上,“为兄就把许慕言交给你了。”贺清持把贺远洲手甩开“我不杀女子。”
“好。”
两位公主迎面走来
“这是……?
“见到本公主为什么不行礼?”
“你说话。”
“我是许慕言。”
“搞了半天,原来是兵奴生的。”
“你在说一遍?”许慕言质问。公主抱着腰“兵奴生了个小兵奴,离我远点,有点脏。”许慕言听不得一点,给了两位公主一人一巴掌“啪”“啪”许慕言吹吹自己打红的手“手疼。”
正好被路过的贺清持和贺远洲看见,贺清持看着许慕言手都红了,心疼的问道“疼吗?”拉着许慕言往宫里走。贺远洲走到两位公主面前,两位公主摸着自己脸委屈巴巴看着贺远洲异口同声“”皇兄,我会不会毁容。”,贺远洲掰开公主手“我看看。”一整张手印在公主脸上,“都红了,还不快去给公主上药。”
“是。”
“裁雪,有活的吗?”
“殿下放心,保证许将军查不出来。”
“今天的宴会你去办,都是自己人。”贺远洲指着裁雪以示警告。
贺清持认真给许慕言包扎“疼吗?”许慕言看着手上系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哎,还是个蝴蝶结。”贺清持不敢看许慕言坦白道“今天…父皇昭我,你猜的没错,奏折都提前拟好,今天也是为薛庭烨办的。”许慕言左思右想“庆功宴马上就开始。”许慕言突然离贺清持贴近“他想下毒。”拉着贺清持的手一起走出来“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哥哥。”
“哥。”薛庭烨看到贺清持和许慕言手拉手走过来,“你们俩个何时那么熟了?”许慕言把薛庭烨拉倒一边“哥,我跟你讲……”一声洪亮“薛将军。”打断了对话,迎面走来是陆大人顾大人陈大人还有后面跟在他们身后陆瑾年顾珠泫陈慧娴她们三人。贺清持把许慕言拉住一旁“这都是为你设的局。”许慕言看着他们对着薛庭烨虚情假意,头上的官帽异常显眼。
“言儿~”是许夫人的声音“娘。”许夫人轻轻抬起许慕言的手“这是怎么了?”“娘我没事刚刚有几位公主出言不逊我打了她们几巴掌,把手弄红了。”许夫人关心的问道“那疼不疼。”许慕言摇了摇头“不疼了。”许将军走到许慕言面前“下次打,叫沭羽灵川打更疼。”
贺清持提醒时辰到了,该进去了。
宫殿之内,两位公主脸上的红印,还未消散,手印深深烙印在脸上,无形羞辱皇家。皇上撇到二位公主脸上手印“悦玲,书音,脸上怎么回事。”悦玲书音跑到殿前告状,“是许慕言,不知怎的热许小姐生气,就打了我们。”书音不忘补一刀“她还骂我们是贱奴。”好一个颠倒黑白,许夫人坐在许慕言旁边“大家都会维护你。”
皇上赫然大怒陆瑾年和顾珠泫不顾父亲严令走到殿前跪下陆瑾年开口“皇上息怒,臣女见到是两位公主刁难许慕言,许慕言手都受伤了。”
“所言属实?”
顾珠泫助攻“所言属实,是公主颠倒黑白。”
“臣女速来和许慕言不对付,不会包庇任何人。”
“臣女附议。”
两位公主气的不打一处来“父皇,要替女儿做主,许慕言伤的是手,我们伤的可是脸。”许将军见到情况不对,走到殿前“公主这意思是伤到我言儿的脸才肯罢休?”两位公主被气势压了下去,不敢做声。“老臣女儿用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