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范巴斯滕说，“我不能答应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罗森内里会永远爱我。”路德维希不依不挠。

“或许是这样，但是离开球场后毫无意义。”

范巴斯滕并不喜欢暴露在聚光灯下，退役之后他应该会直接回到荷兰隐居，当他在球场时，专心踢球，当他离开球场后，专心生活，可是这不是路德维希想要得到的答案，他只在乎一件事：

“所以你退役了你就要不爱我了？”路德维希漂亮的绿眼睛湿润了，他像一颗炮弹一样撞进范巴斯滕的怀里，伸手去捧住荷兰人的脸，让他低下头看自己。

范巴斯滕避过他的吻，摇头说不。

路德维希没懂他的意思，因为球场上的绚烂而产生的感情，难免会在退役后消失，所以以平常心看待就好，不必过多崇拜，不必太过不舍，当你青春年少，球迷们喜爱你，当你逐渐老去，再也无法像当年那样飞奔走向胜利，那么也该自觉退场。

范巴斯滕想说我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就会放弃，在球场上产生的感情，在一方离开后就只剩怀念，而新的队友源源不断，路德维希的身边永远不会缺少陪伴，他将永远欢笑，而范巴斯滕常常静默。

难道要让他一直怀抱着过去的感情等待路德维希偶尔地回头吗？只有一方苦守的感情太难堪，范巴斯滕绝不接受，他不是路德维希心爱的花朵或者荫蔽众人的大树，永远地在原地等待，无怨无悔，只为了偶尔的欢聚而喜悦，栖息的池塘并不能永远让天鹅低颈，如果路德维希选择离开，那他也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