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安排在几间相邻的空房间里。黎小麦和白昼住在一起。
经过上一轮循环,她对白昼简直好感大增,嘴上“白昼姐,白昼姐”叫地殷勤得很,搞得白昼倒有点迷茫。
而陆沐生则和程风住在一起——毕竟,程风目前立场不定,需要人时时盯着。
鹿溪和陈见野则一人住一间小房间。
这里虽然是地下,不见天日,但是得幸于地底的温泉,温度和湿度都十分宜人,住起来十分舒适。
黎小麦把她的小麦苗放到窗台上,看着它抽出的穗,感觉它长得更快了,似乎马上就能开出花来。
白昼见她望地出神,便问到,“这底下连个阳光都见不到,你的小麦还能长吗?”
黎小麦摇了摇头,“不知道,哎,一会去问问陆沐生吧。说不定可以直接移栽到地表呢,白昼姐,你觉得它在地表上能长吗?”
白昼笑着答到,“我怎么知道?我对植物可是一窍不通。”
“不过我这个土就是挖的地表土,我觉得应该可以!”黎小麦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白昼摇了摇头,岔开话题到,“我们在这儿只是等着季铮被审判吗?这要等的时间也太久了。我只请了一周的假,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回医院。”
黎小麦听了,终于把注意力从她的小麦身上扯了下来,“你要回空之城吗?”
白昼耸了耸肩,“你们在这儿很安全,应该也没我什么事了。”
黎小麦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她不舍得白昼吗。可是白昼又不知道上一次循环发生了什么事情。对白昼来说,黎小麦只是一个她刚刚认识的朋友罢了。
正在她思考该说些什么挽留白昼时,她们屋的门被敲开了。
陈见野正站在门外,他看起来有些兴奋,甚至可以说有些亢奋,眼睛亮亮的,就好像发现了什么财宝一样,“今天有狩猎活动!你们要去看看吗?”
“狩猎?”黎小麦好奇。
“顾名思义,就是打猎啊,肯定很好玩的。他们知道那些动物都在哪里活动,还可以带我们认蘑菇!我和鹿溪都准备好了。你们俩要不要加入?”
“嗯,”黎小麦有点犹豫,“…陆沐生去吗?”
陈见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想他去,但是他说不行。下周审判的时候他要给季铮辩护,得留下来整理一下资料。”
见黎小麦不说话,陈见野继续说,“程风也不去。你们不觉得他从来到这儿之后就变得很怪吗?也不怎么说话,以前他可不是这样。”
白昼说到,“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找时间和他聊聊吧。”
黎小麦转头看了看白昼,她应该怎么劝说让白昼不要去和程风“聊聊”呢,她真的怕程风在面对白昼的时候会当场暴走,然后掐着白昼的脖子问“为什么他的妹妹不可以”。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她转头向陈见野,“我去找一下陆沐生,然后我和你们一起去。”
“好耶!那你呢白昼?”
白昼歪了歪头,说到,“算了,反正在这儿也无事可做,和你们一起去逛逛也好。”
陈见野听她如此说,愉快地吹起了口哨,然后摇摇摆摆地走掉了。
黎小麦见他离开,才转头对白昼说到,“白昼姐,你别管程会长的事了。”
“他怎么了?”
黎小麦挠了挠头,然后一五一十地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当然,她隐瞒了一些细节,只是说了程风因为妹妹倒戈的事情。
白昼听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程雨吗?也就是说她可能还活着?”
“只是可能。”
白昼似乎想了想说,“这样的话,也许我应该回一趟空之城。”
“嗯?”
她冲黎小麦笑了笑,“有些事不能坐视不管不是吗?程风现在估计情绪不太对,他本身还是反AI联盟的会长,不方便做这些事情。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是空之城一个普通的心理咨询师,有些事情,我来做更方便一些。陆沐生说没有见过程雨的死亡证明是吗?也许我能有一点思路。”
“你一个人去吗?那也太危险了。而且我们现在只有两架飞行器,却有七个人,如果你开走了一个,剩下的几个人怎么回空之城呢。”黎小麦说到,“不如等季铮的事情有了定论再商量下一步吧。”
“也许...”,白昼思考着,“我们几个人里面,一定要回去的只有我和程风——鹿溪名义上已经死亡了,陈见野本来就是自己的老板,他的父亲也在这里,倒也不着急回去。我回去最合适不过了,顺便还可以调查一下程雨的事情。说不定,程风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黎小麦听她如此说,似乎已经是下了决心,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好吧白昼姐,如果你心意已定,我们一起去找一下陆沐生吧,听听他怎么说。”
.
陆沐生打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他眉头紧锁,满脸都是担心。当他听完白昼和黎小麦说的话之后,他把她们两个请进了房间里,房间里十分昏暗,程风坐在床边,一声不吭。
陆沐生把白昼的想法告诉程风,程风听了,冷笑一声,“你想怎么办?你怎么能调查到她,我调查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头绪。”
白昼也冷冷地,“别忘了你妹之前可是在我这里做的心理治疗,她的病一直都是我在看。”